「叔父,我們真能接來孔修齊嗎?孔修齊已經不問世事很多年了。」激過後,範正有些擔憂,孔修齊已經退多年,願不願意出山協助他們還兩說。
「不問世事多年?誰告訴你的?」
範庸掃了範正一眼,道:「若沒有他從中推波助瀾,你覺得天下士族豪族會傾盡全力對付唐逸?要沒有他的推波助瀾,你覺得唐逸的理論會遭到天下士族豪族的一致反對?」
範正聞言頓時嚥了咽口水,呃,叔父,我以為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呢。
畢竟現在你才是世家大族在朝中的利益代表。
範庸放下茶杯,道:「說起來,這也算是我和老師的默契配合吧,我在幕前吸引火力,他在幕後籌謀算計,這就很好。」
「如今決戰已經開啟,他這個幕後之人,也該走到前臺了。」
對此範庸是非常有信心的,孔修齊用唐逸的話說那就是一介腐儒,而且是又臭又的那種,當年宰相杜淮芳主張變革強國,就是他一直在拖杜淮芳的後。
對他來說,大炎孱弱是禮法崩壞,只要禮法和制度重新恢復,大炎必定能強大起來。
至於唐逸那些所謂的科技強國,強軍策略,外方針……那些東西對孔修齊來說絕對是妖魔鬼怪。
說句不好聽的,他孔修齊是如今大炎的道德規範,大炎所有人都應該向他看齊,只要他活著,他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打碎他建立起來的規則和秩序的。
「叔父英明,我立即前往常城接孔老,只是……時間來得及嗎?」
範正有些擔憂,常城距離京都八百里,還得考慮孔修齊老胳膊老的因素,一個來回最快也得一個月的時間。
如今京都決戰已經開啟,別說一個月,三天的時間可能就已經分勝負決生死了。
「你往常城方向走兩百里即可,老夫早已和他過書信,他已經在路上了。」
範庸盯著範正,臉冷峻道:「此事你知我知,絕不可讓第三個人知道,這是我們的底牌,一旦暴了,你應該知道後果。」
無論是炎文帝還是長公主,都不會允許孔修齊出現在京都的。
畢竟無論是他們誰勝誰負,第一劍要的就是範黨,而孔修齊就是他範庸為防止意外,給自己準備的護符。
「叔父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範正恭敬行禮,轉離開了議事廳。
範正走後,範庸一個人坐在議事廳許久,才衝著外面了一聲:「來人。」
早就候在外面的管家立即跑了進來,範庸看向他道:「冥老回來了嗎?讓他過來見我。」
管家領命離去,範庸坐在主座上,臉漸漸沉下來。
冥鬼二老跟在他邊很多年了,算得上他為數不多的信任的人之一,他之所以對上謀放心,就是因為上謀的邊有鬼老監視。
鬼老定期向他彙報了上謀的資訊,讓他對南境局勢瞭如指掌,可現在……他忽然覺冥鬼二老恐怕也不是那麼可信了。
如果上謀有問題,那監視他的鬼老一定有問題,鬼老有問題,那跟在他邊的冥老會乾淨嗎?
很多事是經不起推敲的,譬如兒子範明忠的死,冥鬼二老就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在範明忠和太子聯手的時候,可是派了他們兩人行刺過炎文帝,結果他們不僅在皇宮全而退,還在控制唐逸的時候……忘記收走了他的大寶劍。
!了怕可太就那,真測猜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