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府,議事廳。
所有人都錯愕地盯著司馬迥,甚至很多謀士和將領都已經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震驚和錯愕。
特媽的,原本以為青已經夠大膽了,沒想到司徒迥竟然比他更瘋狂。
司馬迥的意思很簡單暴。現在打不是不可以,是可以的,但前提是你要名正言順嘛,打著虛名上京都遭到天下人詬病算怎麼回事?要打咱就放開打。
偽造聖旨和詔令,再讓王爺跑到孝陵去哭哭陵,告訴祖宗他不是要造反,他是為了清君側誅臣賊子。
事搞完了,再出兵誰還能說什麼?
淮南王也在主座坐直了,有道理啊,聖旨他就有,用以前皇帝給他的聖旨裝一下就可以了,反正就是個給天下人看的由頭,誰還有膽子來他面前檢查聖旨的真假不?
哭孝陵拜祖宗,那他做這事就是正義的,是撥反正,可不是什麼造反啊!
這才是他想要的結果。
青看到淮南王的樣子,就知道淮南王已經心了,氣得差點罵娘,我在這裡當惡人給你出頭,結果你被司馬迥說得心了?
這算怎麼回事?
「先生,你怎麼看?」淮南王又看向青。
青呼吸一窒,我怎麼看?你都說到這份上了,就是贊同了司馬迥的提議了,我還能怎麼看?
該死的,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司徒迥之策並不算高明,本該一眼就能看穿,然後獻給淮南王的。
很快,青就明白原因是哪裡出現問題了。不是他沒有想到,而是他太多時候過於揣淮南王的心思了。
知道淮南王急於出兵,他就附合淮南王做第一忠臣狗子,自然就忽略了這些東西。
青拱手行禮,道:「王爺,臣認為司馬先生所言,甚為合理。但是,按照諸葛先生所言,事又回到了原點了,王爺是奉旨勤王,如果到京都什麼事都沒發生,那王爺可就多了一條假傳聖旨之罪……」
後面的話青沒有再說下去。
一眾將來本來激的,覺得司馬迥所說的非常妙,可現在一聽青這話,全都嚥了咽口水。
要說之前按照青所說的直接出兵,抵達京都什麼都沒發生那已經是造反了,現在再加一個假傳聖旨,特孃的這罪名咋還越來越大了呢?
「呵呵,先生,這難道不是你該考慮的事嗎?」
司馬迥卻是擺了擺手,笑看著青道:「王爺在京中有佈置,而這些佈置全都在先生手裡吧?」
「長公主和範庸手了,那最好,長公主和範庸沒手,先生別告訴老夫你連橫一腳促使他們手的本事都沒有。」
鎮南王聽到這話下意識掃了青一眼,瞧瞧,什麼專業?這就專業。
本王開始讓你反駁司馬迥,你和本王扯什麼長公主和範庸囚皇帝,扯個卵蛋啊,本王要的其實就是一句:京都不,我青說了算。
給你那麼多資源,那麼多人手,結果你在這裡嗶嗶半天沒重點。
而司馬迥呢?這老東西字字珠璣,阻止出兵雖然有點不爽,可好歹人家在原來的計劃上給出了完善方法。
奉旨勤王就是奉旨勤王,就算是假的又怎樣?假的自己手搞真的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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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駁反能不還他……是鍵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