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苦口婆心,道:“佈置詭雷很簡單的,就是將線系在手榴彈的拉環上,然後將手榴彈藏固定,再將線拉出去系在某些東西上,敵人在行走的時候到線,然後拉響手榴彈炸……”
唐逸一邊講解,一邊給蕭蘊道和嬴鎮做示範。
看完唐逸的示範,蕭蘊道和嬴鎮相視一眼,隨即齊齊看向唐逸,語氣震驚道:“就這樣?這就是你說的詭雷?”
唐逸看著蕭蘊道和嬴鎮,這兩個老傢伙什麼意思?怎麼有種被鄙視了的覺?
下一秒,唐逸就看到蕭蘊道和嬴鎮隨手一招,前方裝著手榴彈的木箱當場被真氣震碎,木箱中的手榴彈全都灑落出來,懸浮半空。
蕭蘊道和嬴鎮又那麼一拳,一道道瓶塞拔栓聲驟然響起,手榴彈的保險蓋全部彈開,引線紛紛掉落出來。
然後,蕭蘊道和嬴鎮又帥氣人地一揮袖,唐逸手中的拂塵便手而出,在空中驟然炸開,塵一飛出穿過了手榴彈的引線,迅速織了一張巨大的網。
蕭蘊道和嬴鎮手再那麼一按,幾百枚手榴彈便往林中落下,鑲嵌進樹底,石邊,草旁……線也如同到什麼力量牽扯一般,紛紛系在了手榴彈周圍的樹幹,木柴,以及石頭上。
最後,兩人同時轉看向後的唐逸,一起抬手打了個響指,這片區域驟然風雪驟起,為詭雷和引線完了最後的偽裝。
整個雷場眨眼間看不到手榴彈的藏點,也看不到引線在何,彷彿與整片天地融合在了一起。
而兩個不對付的糟老頭子,現在作整齊劃一,就跟已經排練了千百次一般。
看得唐逸心驚跳,目瞪口呆,瞠目結舌,更是張得老大,幾乎能吞下自己的拳頭了。
不是覺,他是真被鄙夷了,這兩個糟老頭子剛剛就是在鄙夷他。
按照他的講解,三人要在這片區域完詭雷佈置,需要十分鐘左右。畢竟對付這些憤怒的江湖莽夫,並不需要太高深的陷阱,就算將手榴彈丟在地上,現在這些江湖人也不見得會仔細去看。
而嬴鎮和蕭蘊道用宗師級手段佈置的雷場,蔽強得可怕,一眼看去簡直看不出半點破綻……
至唐逸是一點破綻都沒找出。
這些手榴彈現在就像已經偽裝起來的狙擊手,與周圍環境融為一。
唐逸自詡為偽裝大師,當初德川由的偽裝,他都能一眼看穿,可現在看著雷場,他只覺得心驚跳,腦瓜子嗡嗡作響……
除了地面,連樹上都有詭雷,這兩個糟老頭子為了防止那些江湖高手不從地上走,而是施展輕功從樹上走,所以樹上都設定了詭雷。
準確來說,是連環雷,隨便到一條線,整個雷場就會轟的一聲炸開。
蕭蘊道和嬴鎮看著站在面前的唐逸,對他臉上的表那是相當滿意,嬴鎮甩了甩糟糟的長髮,一臉快誇我的樣子,高深莫測地開了口:
“兒子,別那麼震驚,小手段而已。”
“只要好好練功,將來你也會這麼牛的。”
話沒說完,唐逸猛地向前一步,雙手握拳驟然炸出。
轟的一聲,拳頭當場砸在了蕭蘊道和嬴鎮的眼睛上,當場就將兩人給砸懵了。
“不是……兒子,你打錯了吧?”
蕭蘊道和嬴鎮都被打懵了,我們完得這麼好?咋還打我們呢
我們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