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都演到了這一步了,還能怎麼辦?只能繼續演了。
嬴鎮深吸一口氣,瞪著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師侄,你說得對,今晚的事的確太詭異了,說不定真有貓膩。」
蕭蘊道沉著臉,也低聲道:「那明日我們再去殺唐逸的時候,還是小心一點吧,唐逸邊的宗師級高手可還沒出手,得小心一點。」
傷兵帳篷中,一眾江湖高手雖然沒有去看唐逸三人,但臉也都難看下來。
雖然年的話很不中聽,但不得不說他說得很有道理。
仔細一想,今晚這一戰確實著詭異。
明明唐逸墜毀雙子峰的時候,大天位境的高手可以在第一時間趕到誅殺唐逸,結果卻是他們這些小嘍囉跑在了最前面,最先和唐逸戰。
難不這真是拿他們的命,去試探唐逸邊的宗師?
「對,必須得小心,師叔,你們沒發現嗎?」
唐逸又抬頭往四周瞅了一眼,附在嬴鎮和蕭蘊道的耳邊。
「我剛剛往咱們的傷兵營看了一眼,你猜怎麼著?」
「傷的,全是我們這些小門小派和江湖遊俠。軒轅盟主的軒轅門和葉宗主的道玄宗,竟然連一個傷的都沒有。」
「這正常嗎?這不正常啊!」
這話瞬間就點醒了一眾傷的江湖高手,眾人下意識抬頭在傷兵營中掃了一圈,然後臉徹底冷了下來。
果然如司徒俠說得一樣,傷的江湖高手中,本就沒有軒轅門和道玄宗的人。
道玄宗和軒轅門那可是銳中的銳,結果他們卻沒,躲在後面看他們在前方拼命,這是想要坐收漁翁之利啊!
不行,必須得告訴夥伴,明天圍剿唐逸的時候,讓軒轅門和道玄宗的人抵在最前面。
他們衝在最前面送死,最後讓軒轅門和道玄宗的人摘桃子,哪有那麼好的事。
一眾傷的江湖高手彼此相視一眼,幾乎瞬間就結了同盟。
媽的,被長公主和範庸畫的大餅給砸暈了,竟然還沒有一個武功平平的青年看得通。
嬴鎮和蕭蘊道看著唐逸眉心直跳,不停地給他打眼,你小子差不多就行了。
「對,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嬴鎮和蕭蘊道點頭附和,卻拼命給唐逸打眼。
點到為止懂不?
你小子說得越多,就顯得太刻意了。
到時候話傳到軒轅無敵和葉瀾川的耳中,那你不死定了?
然而唐逸卻像是沒有聽到他們提醒一般,低聲道:「不正常又怎樣,師叔,不是我嚇唬你們,我們就算知道了盟主他們不懷好意,依舊改變不了我們的結局。」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盟主他們肯定會讓我們走在最前面,給軒轅門和道玄宗的兄弟探路呢。」
「咱們已經傷了,現在的價值就只剩下探路了……」
」。的我聽就天明,命活要想,叔師位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