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殿中。
炎文帝瞅著蕭圭那張豬肝一般的臉,笑得那是一個暢快。
他拍了拍口大拇指一豎,嘚瑟道:“那咋了?朕有唐逸朕怕誰?他們聯合又如何?朕就等著唐逸回來,將他們一鍋端了。”
蕭圭臉了,險些忍不住一口沫噴在炎文帝臉上。
你就會這一句是吧?有一個唐逸你就包打天下了?
皇帝做到你這份上,也算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說實話蕭圭很不理解,就算炎文帝解釋過了他也很不理解,他這大侄子是怎麼做到毫不保留完全信任唐逸的。
要錦衛?給!
要諜司?給!
要不良人,給!
要錢給錢,要糧給糧,要兵給兵……就算是他親兒子,也不可能做到這一步吧?
說好的皇帝心海底針呢?到了大侄子這裡……嘶,還是說你和唐逸有一,你就是唐逸中的那種腦?
“好了,陛下,悠著點,別把他給氣死了。”
魏淵走了過來,也配合著炎文帝在蕭圭的面前扭腰抖,道:“要是將他給氣死了,接下來的戲還怎麼唱?他要是被氣死了,長公主立即就會知道你才是真的皇帝。”
蕭圭氣得直哆嗦,整張臉都猙獰了起來,你是在勸人嗎?
有你這樣勸人的嗎?你這分明是怕老子死得不夠快。
炎文帝看到魏老都不顧形象了,自然扭得更加起勁了,道:“魏老放心,用唐逸的話說朕這皇叔捱了十幾年的毒打,很耐的,沒有那麼容易死。”
“不過魏老,他說的倒是事實,唐逸那小子打殘了玄甲軍和赤麟軍,會促使朕那皇妹和範庸的全力合作了。”
“接下來,我們的日子不好過了。”
魏淵停下扭腰指了指側的椅子,魏海立即跑上前將椅子搬到了他的面前,扶著椅子坐下後魏淵道:“陛下,長公主和範庸通力合作是肯定的,但老夫擔心的卻不是這個,老夫現在擔心的是京都。”
魏淵抬頭看向窗外,道:“陛下,你不覺得今晚太安靜了嗎?”
蕭圭剛從地上爬起來,聽到這話差點忍不住撲過去將魏淵給撞飛,唐逸打殘了玄甲軍和赤麟軍,今晚整個京都無數人都睡不著覺了,你管這太安靜。
炎文帝怔了一下,臉上的笑容迅速斂去,道:“是太安靜了點。唐逸那小子鋪墊了那麼久,就為了他的A計劃。可A計劃執行京都不該這麼安靜的。”
炎文帝和魏淵相視一眼,臉都凝重起來,難道是出現了意外?
“魏海,去查一下怎麼回事。”魏淵冷聲道。
魏海聞言頓時滿臉苦,道:“老祖宗,自從唐逸知道陛下被替換之後,已經和我們不共報了。我們這邊想要獲取一點他的訊息,都沒有渠道。”
說到這裡魏海那是滿臉委屈,他之前找寧川要報,還差點被寧川打一頓呢。
魏淵和炎文帝臉頓時一僵,當初沒有告訴唐逸真相,是想要將戲演得真一點,如此唐逸那邊才不會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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