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長公主大營。
帥帳中,長公主坐在紫檀大案後一言不發,紫檀大案下一眾將領都低著頭不敢說話,蕭麟則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紀安軍拼到幾乎全軍覆沒,將林軍和軍拼了大半,結果換上最銳的新林軍打了兩天,還是沒能打穿那已經被打廢墟的城牆。
「蕭麟,本宮將新林軍給你,你就給本宮這樣一份答卷是吧?」
長公主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祈王蕭麟,眼中殺意幾乎化為了實質,原計劃一天打下京都的,如今三天過去了,連皇宮都沒踏進去半步。
而唐逸在雙子峰,已經殺得流河,戰功赫赫。
以至於現在整個京都,都在看的笑話。就算範庸和範黨現在全力支援,但卻能清晰地從範庸等人眼中看到濃濃的不屑和嘲諷。
彷彿在說:看吧,人就是人,難堪大用!
那種被鄙視帶來的屈辱,讓長公主憤怒到要殺人。
「殿下,再給我一天,不,再給我半天的時間,半天我一定打下皇宮。」
蕭麟跪在地上重重叩首,保證道:「臣弟願立軍令狀,要是打不下皇宮,臣弟提頭來見。」
長公主沒有理會蕭麟,而是抬頭看向站在左側的丞相範庸,道:「丞相,現在進攻不順,你有什麼想法?」
範庸昨日正式選擇長公主後,為了表明誠意便帶著範黨眾人駐了長公主大營,給長公主做幕僚出主意。
現在見到長公主看來,範庸沉一下便拱手道:「新林軍戰力沒問題,是將領不行。想要在魏淵的手裡打下皇宮,殿下需要換個將領。就換蕭承霖吧!」
範庸和長公主是同盟也是對手,自然瞭解對方的很多資訊。而且新林軍是蕭承霖一手帶出來的,這也不是什麼秘。
長公主聞言臉有些難看,道:「蕭承霖能力是有,但對本宮並不忠心。」
範庸當即笑道:「殿下,我們要的不是蕭承霖的忠心,只是要他能打勝仗而已。新林軍是蕭承霖一手帶出來的,作為曾經的新林軍主帥,他不可能看著自己辛苦訓練出來的軍隊,就這樣被打殘了。」
「派人去找他,將新林軍給他,等他打完京都再撤掉他的職位就是了。」
長公主聞言陷沉思。
範庸嘆了口氣,道:「玄甲軍和赤麟軍在雙子峰大敗,不是因為將士不夠勇猛,而是主帥不行。殿下,別讓新林軍赴玄甲軍和赤麟軍的後塵?」
這話就非常不給面子了,祈王蕭麟猛地抬起頭,眼中怒火在熊熊燃燒,該死的老賊,你敢教唆長公主奪本王兵權?!
現在被奪兵權,將來功勞必定大打折扣,那將來事了還怎麼瓜分更多的利益?
範庸直接無視蕭麟的怒火,一個無能的親王而已,他還不放在眼裡。
「皇妹,您別聽他胡說,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必定能打下皇宮。」蕭麟看向長公主擲地有聲道。
但範庸的話,已經讓長公主警醒了,怎麼可能還會理會蕭承霖。
現在什麼都沒有比打下皇宮,拿下魏淵和柳家人重要。魏淵和皇帝以及柳家人,現在是唯一能住唐逸七寸的籌碼。
「來人,派人去請蕭承霖。」長公主沉聲喝道。
。開離命領即立蓮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