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明明只是出來逛逛街而已,居然可以偶遇到那麼多人。”夏若蘭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聲音在平靜之中卻又有些波瀾起伏的意思,總之就是意味莫名。只不過就連江寂辰也沒有從中聽出什麼別的意思來。
原來這一次說話的是那個護士,怎麼說也算是照顧了夏若蘭幾年,算得上是一個人了。
“金護士怎麼也到這裡來了?”夏若蘭雖然也已經認出了金小雨,但是一句話都不說,最終還是江寂辰打招呼。
金小雨倒是一點都不見外,十分自然地坐在了江寂辰的對面,親近道:“寂辰,看來我們兩個還有緣的,僅僅只是過去了幾天吧,我們就在這裡見面了。”
夏若蘭只是冷哼一聲,在心裡暗暗道一句:“不要臉,和你很啊!寂辰,寂辰,就不能夠江先生嗎,寂辰是你的嗎?”
江寂辰有些尷尬地乾笑幾聲,夏若蘭不在的時候,他都不敢和不願意與其他的生有任何的親舉,更何況夏若蘭現在就在他的邊。
這時服務員小姐姐正好將那兩杯牛和那一杯咖啡送過來,正好緩解了江寂辰此時的尷尬,於是江寂辰笑了笑,將其中一杯牛放在夏若蘭面前,然後又把那一杯咖啡推到金小雨面前。
“謝謝。”金小雨的聲音出奇的溫,比起他在照顧病人的時候還要溫許多,從的聲音之中,彷彿可以滴出水來。
可是江寂辰突如其來的聲打破了這一切的好,也打破了金小雨接下來的全盤計劃,因為金小雨還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江寂辰突然慘了一聲,彷彿被什麼可怕的東西攻擊了一般,嚇了金小雨一跳,手中的咖啡差點就灑出來了。
“別別別,俠手下留。”江寂辰顧不上現在在什麼場合了,立馬慫了,求饒道。
原來聽到金小雨嫵的聲音之後,夏若蘭已經明白到底有什麼目的,不由得出魔爪,藉著桌子的遮擋,在江寂辰的腰間狠狠地扭了一下。
“對了,你邊這位生是?”金小雨是一個聰明人,立刻就猜到江寂辰這一番突兀的舉,應該都是因為他邊這個戴著面的人,“對不起啊,剛才一直沒有注意到你。”
面對著後面那一句明顯的無視,夏若蘭只是呵呵一笑,用一種略帶冰冷的語氣說道:“你當然不會注意到我了,你的注意力好像全在自己不應該關注的人上。”
兩個生的針鋒相對頓時展無,金小雨可憐地看向江寂辰,可能是希得到他的一點幫助吧,卻發現江寂辰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邊的這個生上,頓時自討沒趣。
金小雨發現江寂辰一點反應都不給,目之中還著一些厭惡,立刻什麼都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是不可能支援的。
金小雨冷冷地看了夏若蘭一眼,便離開了這個咖啡店。可憐的咖啡啊,明明等來了兩個品嚐者,卻沒有一個人喝它一口。
夏若蘭看著金小雨離開的背影,意味莫名道:“今天真的好巧啊,竟然可以在這個小小的咖啡店偶遇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