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裡,江寂辰進極其瘋狂的工作狀態,每天都有一個固定的時間段是把自己關起來的,在這個時間段,就連夏若蘭都無法看見他。
當然,夏若蘭也沒有在這個時候無理取鬧,本來就不是一個會無理取鬧的人,就算在那個固定的時間段無法看到江寂辰也沒什麼,反正江寂辰其他的時間都是屬於的。
除了工作的那個特定時間段,江寂辰其他的時間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對於夏若蘭還是那麼的寵溺,並沒有將他極近瘋狂的工作狀態帶到生活中來。
江寂辰是一個將工作和生活分得很開的人,特別是現在。
以前在他心中工作的確比生活佔比更重,因為夏若蘭不在,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夏若蘭已經回到他邊,生活立刻變得比工作更加重要。
之前的飯菜都是江寂辰親手做的,而他現在陷了瘋狂的工作狀態,顯然已經無暇顧及這個,所以這段時間都是過外賣來解決吃的問題,夏若蘭在做飯這一方面的技能,終究還沒有點亮,只能暫時先外賣了。
今天兩個人吃飯的氣氛,與前幾天的有所不同,江寂辰不再像前幾天一樣,說說笑笑逗夏若蘭開心,而是眉頭鎖著,彷彿遇到了什麼難以解決的問題。
“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好像不太開心?”夏若蘭有些擔心道,“其實你都可以告訴我的,或許我能想到什麼辦法解決呢。”
“其實沒什麼問題,你不用擔心。”江寂辰笑道,“只是因為今天這一首歌的歌詞有點難,我一直都沒有想好而已。至於曲,我已經寫好了,就是歌詞一直都拿不準。”
夏若蘭頓時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笑道:“這有什麼好煩惱的,要不這一首歌的歌詞就讓我幫你寫了吧!”
“這首歌可不行,這首歌無論詞曲都必須由我來親自刀。”江寂辰連連擺手,堅定的拒絕了,“如果你也有興趣想要填詞的話,我可以在十二首歌的基礎上,再加上一首歌,我作曲,然後由你來填詞。”
夏若蘭看了看江寂辰,頗為好奇的問道:“為什麼就是這一首歌不可以,難道你有什麼秘瞞著我不?”
江寂辰出手了夏若蘭的小腦袋,充滿了寵溺地說道:“等我的專輯釋出了,你就知道為什麼這一首歌必須由我親自刀了。”
“不會是送給我的吧?”江寂辰的舉和說話的語氣,其實已經很明顯了。
但是江寂辰沒有承認,只是悶頭吃東西,不過他的一舉一無不在訴說著答案。
“既然如此,那就在十二首歌的基礎上,再加一首吧!”夏若蘭很瞭解江寂辰,甚至比他自己還要了解他,“這一首歌你來譜曲,我來填詞,就當作是你給我禮的回禮吧。”
夏若蘭從來沒有填過詞,但是自信自己可以做好,雖然不會有江寂辰那麼好,但是肯定過得去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