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這個時候,小傢伙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賣了,還在期待著自己的熊大熊二餅乾出爐。
如果他現在的年紀再大一點,如果他能夠聽清楚和聽明白江寂辰和夏若蘭之間的對話,那麼他現在一定已經在逃跑的路上了。
終於,三個人的共同期待之下,那幾個熊大熊二的餅乾終於出爐了。
這幾個餅乾可是代表著夏若蘭最後的希,所以的反應還是很迅速的,立刻就跑了過去,將那幾個已經烤好的餅乾拿了出來。
只不過當那幾個餅乾出現在夏若蘭面前的時候,夏若蘭臉上所有的興和欣喜,都在一瞬之間消失不見了。
實在是因為出現在眼前的那幾個餅乾太過於不忍直視,那幾個餅乾和之前的樣子相比,就像是換了一件新的服,換了一件全黑的服。
這幾個熊大熊二的餅乾比起那幾個蠟筆小新樣子的餅乾還要慘,至那幾個蠟筆小新樣子的餅乾,還能夠依稀看出屬於蠟筆小新的模樣,也只是在某幾個地方穿上了黑的服而已,可是這幾個熊大熊二的餅乾本就看不出任何原來的樣子,只是變了一團而已,而且還穿上了一整套黑的服。
江寂辰看著桌子上那幾個一片焦黑的餅乾,又看了一眼眼含期待的夏若蘭,臉一變,苦哈哈地問道:“你把它們擺在這裡不會是想讓我嘗一下味道吧?”
僅僅是看這些餅乾的外表就知道味道肯定好不到哪裡去,吃完之後不去廁所吐就算你厲害了。
夏若蘭點點頭道:“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做出來的餅乾到底好不好吃,不如你就幫我每樣都吃一口吧?”
“每樣都吃一口?那我到底還要不要活了?”江寂辰聽到這樣的要求都快要崩潰了,有沒有搞錯啊,隨便吃一口就好了嘛,為什麼要每樣都吃一口?
這和要命又有什麼區別呢?
如果只是隨便吃一口的話,江寂辰一定會心答應夏若蘭的,但是每樣都吃一口就免了吧,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味覺強行出現問題。
“那你不吃怎麼辦呢?我真的很想知道這些餅乾的味道到底好不好吃。”夏若蘭眨眨眼睛,可憐兮兮的說道。
江寂辰為了倖免於難,終於還是決定放大招,眉頭一挑道:“既然你那麼想知道這些餅乾的味道如何,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嘗一下呢?”
夏若蘭愣了一下,然後臉一正,一本正經的說道:“因為我是一個有好東西就一定會和別人分的小朋友,這麼好的東西當然是要大家一起吃了,而我當然是要學習孔融讓梨的神,讓你們先品嚐一下。”
聽起來好像真的好有道理,江寂辰一時之間還真的不知道如何反駁,即便心裡清楚夏若蘭就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然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還不是夏若蘭的必殺技,只見一邊賣萌一邊撒道:“你捨得讓我吃嗎?”
江寂辰本來就對夏若蘭沒有任何的抵抗力,這下子立刻就舉手投降了,有些無奈地重複了那一句話:“讓小傢伙先嚐嘗吧,尊老可是我們的傳統德,我們就應該尊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