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遇忍不住問：“我們在報名的時候提過健康證明啊，怎麼還要檢？”
“是啊！我來之前特意去做了全面檢，提的檢報告不算數嗎？”立刻有人附和道。
工作人員解釋道：“麻煩大家配合一下、配合一下，這是臨時代下來的任務，我也沒有辦法，隔離區剛剛開始建設，許多規章制度都不夠完善，上一批來隔離區的志願者裡面，有一名志願者沒有卡牌，被安排到染區工作，結果變了染者！為了杜絕這種事再發生，所以才會臨時增加檢查，主要是為了檢查大家是否真正持有卡牌！請大家理解！”
李遇吃驚道：“沒有卡牌還報名當志願者，這人瘋了嗎？”
工作人員說：“他的健康報告上沒有顯示神病史，但明顯心理不正常，像是魔怔了，哪怕因染而變異，他也還是堅持認為自己有卡牌，甚至想拿刀剖開肚子，僅僅為了證明自己的記憶在卡牌。”
李遇驚得吸了一口氣。
“也是個可憐人，唉，等你們進了隔離區就知道了，這裡什麼怪人都有。”工作人員搖頭嘆氣，繼續將手裡的通知書往隊伍後面發。
凌菲然看完通知書，從行李箱裡拿出筆來簽字。
覺得有人好像在看自己，轉去，見一個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遠，臉龐沒在煙霧繚繞後面，無法判斷對方是在看自己，還是在看整個志願者隊伍。
“菲菲，你的筆借我用一下！”王洵跳過來，打斷了凌菲然的思緒。
“我也沒帶筆，小你用完再借我用一下！”張路道。
凌菲然笑道：“我帶了好幾支筆，就放在行李箱的外側，你們等我一下。”
那種被注視的覺消失了。
或許是錯覺吧。
…………
……
韓旭將菸頭摁在旁的金屬垃圾桶上熄滅，收回視線，轉朝站臺走去。
乘務員迎面跑來，看見韓旭後，整個人明顯放鬆了許多。
“韓隊長，原來您在這裡。”乘務員了頭上的汗，臉上保持著職業微笑，“您不能離開列車太遠。”
“嗯，我知道，和列車的距離最遠不能超過兩百米。”韓旭說道，“我出來支菸，解解乏，站臺上不能菸，所以我走遠了一點，不過應該沒超出兩百米，你可以放心。”
乘務員歉意地道：“真的很抱歉，一直在車裡確實容易悶，您看是否需要申請一些娛樂設施來打發時間？您平時打遊戲嗎？”
“不用覺得抱歉，我清楚自己現在的工作是什麼質。”韓旭淡淡地笑了笑，邁步走向列車。
他是列車上的稻草人。
開往隔離區的列車，並非每次都有志願者搭乘，大部分車次在為隔離區輸送沒有卡牌的工人匠人，這些人關係著隔離區的工程進展，非常重要。
所以，為了防止他們被異種登，他們居住的宿舍，乘坐的列車，以及抵達的目的地，要麼遍佈卡牌持有者，要麼有韓旭這樣的稻草人守護。
韓旭沒想到自己會在這種景下見到凌菲然，出於好奇，他跟著志願者隊伍多走了幾步。
不過，以後應該不會再有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