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是何強兵來給我送的飯。
這是包玉芹吩咐的。
還在醫院陪著何芳兵,卻依舊沒忘了管我飯這事。
炒羊臉、酒釀丸子、清蒸鯧魚,依舊有燙好的小燒。
味道比包玉芹做得好得多。
何強兵真是有做廚師的天賦,我都忍不住想勸他去開個飯館得了。
等我吃完飯,何強兵才說:“家裡來個兩個短租,一看就是混社會的,就租三天,我看他們總是有一個人站在窗戶那往這邊看,要不要我找人收拾了?”
“不用管他們,三天之後他們就走了。”
“我姐還是那樣,什麼時候能好?”
“耐心點,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下午的時候,來了一家問診的。
家裡人半夜出去上廁所,回來就神不振,整天睡不醒,睡著了還一個勁地說著誰都聽不懂的夢話,醒了自己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依套路檢查後,又問了問況,確認是夜遊失魂。
年人失魂很見,除非是到驚嚇或者害。
這家人是耳後有暗青,鼻翼乾燥,深,是典型的到害。
他們只是普通人家,丈夫是公司機,自己在百貨大樓包了兩節櫃檯賣鞋子,孩子在上高中。
這樣的人家到害,不太可能是圖財,那多數就是有糾紛。
民間通常的害手段,不外就是那麼幾種,都是糙淺薄,不需要查明對症,用總解法就可以解決。
簡單理之後,人恢復清醒,得了孝敬三百元,又賣了個二百塊的護平安墜給命,防止害。
晚飯依舊是何強兵送來的。
醬骨頭,小炒菜芯,回鍋,番茄柿子湯。
味道依舊很好。
我就對何強兵說:“你這幾天有時間去一趟法林寺,想拜到哪個大師門下,就給他拍張照片,臉要拍清楚,拿回來給我。”
何強兵說:“誰都可以嗎?方丈也可以?”
我失笑道:“做人得有自知之明,法林寺的方丈什麼份,省裡開宗教界會議是必要參加的,你拜到他門下,不說萬眾矚目,也是招人青眼,平白給自己添麻煩。找個名氣差不多的就行,你是想認識潘貴祥,又不是真想去修行。”
何強兵嘿嘿笑了兩聲,說:“等我姐好了,我就去辦。”
我說:“今晚你不要去醫院,老實在家裡待著,打電話告訴你媽是我說的。”
何強兵其實並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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