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長青問：“誰是殺我的敵人？”
我哈哈一笑，道：“自然是高天觀的陸塵音和惠念恩啊！”
車長青道：“你想挑我們長白仙宮同高天觀鬥起來？”
我說：“真不愧是燃燈的大弟子，只這麼兩句話就能推出我的目的。”
車長青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說：“我準備躲在地逃避地仙府的追殺。不挑起燃燈和高天觀的爭鬥，我怎麼能安生？只有鬥起來，江湖大，大家都忙著鬥生鬥死，才不會再有人重視我這個地仙府的叛徒。要是能鬥個兩敗俱傷，那就更好了，我往後餘生都能安安穩穩的了。”
車長青慢慢坐起來，扯掉上纏著的繃帶，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敲了敲打著石膏的斷，道：“我不會坐以待斃。”
我笑了笑，從袖子裡拿出一枚枚手榴彈，整齊地擺到腳下的窗臺上。
車長青眼角微跳，道：“你也是懷真，難道就沒想過正經鬥法，非要弄這些現代火來湊數嗎？”
我說：“鬥法贏者生輸者死。目的不過是殺掉對手，用法殺和用火殺，又有什麼區別？時代變啦，你不也一樣上來就槍嗎？現在倒有臉說起我來了。你現在也可以用。”
車長青道：“這裡是市中心，用了這玩意就是驚天大案。”
我說：“我不在乎。玄相是死人，妙玄是死人，昆什猜也是死人，公家沒法子追究死人。”
車長青道：“可惠念恩是活人。”
我笑了笑，道：“那可太好了。你應該也很高興才對。”
車長青道：“我不信你敢用。”
我說：“沒得到準確訊息之前，我肯定不會用。這是你逃跑的唯一機會。等訊息一到，你就沒機會跑了。”
車長青道：“你想嚇跑我？”
我說：“我跟你不一樣，是實實在在勸你把握最後機會。”
車長青冷笑了一聲，道：“你可以試試你那手榴彈能不能炸死我。”
我又把噴子擺出來，道：“除了這兩樣，我還準備了一點小小的驚喜，手你就能知道了，我相信你一定會很喜歡。”
車長青不說話了，只死死盯著我。
街面上圍過來的人已經聚到小樓四周。
我撿了枚手榴彈扔下去。
下方眾人大驚，臥倒的臥倒，逃跑的逃跑。
不過手榴彈沒炸。
因為我沒拉弦。
他們很快發現這個問題，小心翼翼地湊上來，檢查那枚手榴彈。
我以腹語模擬玉真的聲音道：“這是個警告，下次就會是拉了弦的。這是我跟車長青的私人恩怨，同你們天羅沒有關係，老實在下面待著就不會有事，否則就跟他一起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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