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珊珊走進臥室,看著房間裡面的裝飾,這裡的的確確是生的閨房,到都是各種心棚的裝飾。
主題是紅,有好幾個超級大的紅豹玩偶擺在床邊,走過去著它們,心裡面慨道:“這些東西都好可,我之前真的喜歡這些東西嗎?可我為什麼一點都想不起來呢?”
越是想不起來什麼,就越是想要迫自己去想出來,這樣下去,很快的頭就又疼了起來,沒有發出喊,而是咬牙關默默地忍著,知道只要自己出來,戈哲就會趕到這裡,他太關心自己,可是自己卻不想再給他造更多的麻煩。
努力剋制自己不再去想,而是靜下心來躺在床上,抱著一隻玩偶,覺很是舒服,看著頭頂的水晶燈,想著:“也許過去我真的很喜歡這些,我應該相信哥哥,他一定不會騙我,就讓我從此刻開始,重新瞭解我的過去,重新上我曾經過的東西吧。”
這樣一想,頓時頭也不疼了,心裡面也不煩躁了,對而言,在這樣的境況之下,暫時得不到過去的記憶,就只能一點點地把它們拼湊出來,形自己新的記憶。
一個人只要清楚自己要去做什麼事,思想就會無比清晰,因為目標已經定好,那麼做就完了。
不由得對接下來的日子充滿了期待,似乎看見更好的生活在朝著自己招手。
“姜珊珊,姜珊珊,你一定可以重新找回你自己,你一定可以的……”默默地在心中給自己加油鼓勁道,然後慢慢閉上了眼睛,進到夢鄉里。
在夢裡面,又一次看見那個男人,就是那個在昏迷不醒時反覆出現在腦海裡面的男人,只不過還是不太清楚他的面目,他只是一個模糊的影,但是能夠到,夢中的這個男人對來說無比重要,因為只要看著他,自己就會覺得很有安全。
“對不起珊珊,我沒有保護好你,我曾經在你面前發誓,要讓你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讓你過得像一個公主,可是我卻接二連三地食言,你可以責罵我,但是一定不要離開我,因為我離不開你啊……”
夢中的男人對一直在用力地呼喚。
這個聲音讓覺得很悉,而且一聽起來,就覺得心裡面很溫暖,很是開心,就如同冬日暖,如同大漠裡的一汪清泉。
可是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呢?戈哲的確是和他有著相似的影,但是他的聲音卻並不相似,可更不會是傑瑞,在大腦裡搜尋著,搜尋著,但就是沒有辦法把這個男人的聲音跟任何一個人對應起來。
當然了,現在的記憶庫裡,除了戈哲和傑瑞之外,也本沒有別的男人了。
“那就先這樣,後面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再聯絡我。”客廳裡傑瑞對戈哲認真地這樣說道,他們趁著姜珊珊去睡覺又聊了好一會兒。
當然了,戈哲面臨的事並沒有那麼簡單,而是非常複雜的,不是說聊一會天就能完全解決問題。
“好啊,這幾天也真的是辛苦你了,你也趕回去休息吧。”戈哲站起拍了拍他的肩膀,無比深沉地對他這樣說道。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哪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我們兩個人這麼多年的友了,早就不分你我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而且我永遠都是那句話,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但是你也得想好,畢竟有些事的後果只能有你一個人能承擔。”傑瑞語重心長地這樣說道。
他明白,自己眼前的這個朋友,向來都是說一不二,而且一旦決定要去做什麼事,那絕對就是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人。
倔強有的時候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一腔孤堅持到底之後,到頭來所有的苦果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的嚥下去。
可是戈哲不怕,他不怕撞南牆,也不怕自食其果,他只怕這輩子做不了哪怕一件自己發自心想要去做的事。
他的人生已經被安排了太多太多,他都要活得沒有自我,而只是一個家族的犧牲品了,他想反抗,想覺醒,想做最真實的自我。
不是有一個作家曾經說過嘛,每個人的一生都有一個覺醒期,區別只是在於有的人早,有的人晚,戈哲的覺醒期很早,但是為了家人,為了滿足家族對他的期盼,他一直都是把個人給抑著,他是一個過於早的人,而現在,他覺得自己對家族的貢獻已經夠多了。
俗話說不在沉默中發,就在沉默中滅亡,他已經沉默的夠久了,而現在他決定發。
戈哲鎮定自若地回應道:“這個你就放心吧,我做什麼事心裡都有個底,我不會去隨意浪費我的人生,也絕對不會隨意讓別人擺佈我的人生,至於我做的決定,會帶來怎樣的後果,我絕對會好好的去承擔,這些都不是我擔心的。”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現在你最擔心的是什麼呢?”傑瑞眨著眼睛很是好奇地問道。
“我現在並不擔心我的家人會手我上的事,我最擔心的是有一天珊珊完全恢復了自己的記憶,當知道我一直都在欺騙,就會離開我。”戈哲憂心忡忡地這樣說道。
“可是這件事你已經做了,難道你現在想要放棄嗎?”傑瑞冷靜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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