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之向來不喜歡聽從寧講這些廢話,可今天他聽到這些出其的沒有打斷,而是在從寧誇完一大推後問:“那你總不能在口頭上說人家好,得要有點實際行。”
“什麼實際行?”
次日喬木教完課的時候,從寧拉著說道:“喬老師,以後我讓我們家的吳叔叔送你回家,還有還有,以後只要上課去接你也是吳叔叔哦,今天讓他先認認路。”
喬木沒反應過來,過了會道:“啊…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家。”
不用專門送回去,這也太不好意思了。
“哎呀沒事啦,你一個孩子我不放心嘛,如果不是你,就算是別人,我也會這樣做的,你別讓我擔心嘛。”
天氣愈來愈冷,走過一遭確實得凍上一陣,而又最怕冷。
而且從寧的這張又特別厲害,裝可,撒求連環攻克下,喬木最終還是同意了下來。
只不過每天制定課目的時候更加認真仔細了些。
司機吳叔叔人特別好,每次都會送到小區樓下,絕不讓多走一點路,不讓凍一點。
所以,喬木現在每天最開心的事就是上班了。
而且,自從上次和周行之談了後,他們倆再也沒有在家裡遇到了。
還有誠信,喬木角上揚。
黑白相間的辦公室,除了辦公桌,沒有任何擺設,顯得空曠又冷清。
桌上的檔案擺放的整理有致。
周行之看著自己手中的檔案,檔案上鶴立顯示著北城兩個字,他仔細看了一遍後洋洋灑灑的簽上自己的大名。
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盛一澤報告訊息:“周爺,上次那群人說的幕後黑手找到了,人還活的好,怎麼辦?打死嗎?”
周行之眉心微皺,指尖在桌面輕點。
這麼多年終於給他抓到一角了,他目視前方,高層上一陣雲霧還未消散,隨後他輕勾角,出一抹嘲意。
“把他帶到F國,這個週末我會過去。”
*
週五晚上,喬木接到周行之的電話。
“我在門外,多穿點服。”
喬木哦了聲,便起開門。
與平時不同,周行之一黑大,沒有平日白加層的溫和,只有一難以言喻的冷冽。
不過態度還是如從前般祥和:“這個週末我有些急事需要做。”
喬木哦了聲,自然道:“那你快去啊,別耽誤工作,也不用專門跑一趟,下次你直接在手機上說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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