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保護珍稀野生是非常艱苦的任務,尤其是白老虎這種猛。
但是幸好還有兩隻勤勞還善良的小花貓作為夥伴,進行全方位的幫扶助力,讓徐子寧得以順利的完任務。
艱苦卓絕的保護事業結束後,面有些發白的徐子寧推開了房門。
清晨的照在他的臉上,讓那種白顯得更加詭異。
雖然幾乎沒怎麼睡覺,但他很神,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小半杯酒水的後效。
似乎在門外守了一夜的阿忠垂手肅立,見爺出來了便揮揮手,喊來酒樓幫安排的侍們進屋去收拾那滿地狼藉。
徐子寧在院子裡的石桌旁坐下,阿忠趕忙上去斟茶,等他連喝了兩杯,緩過一會兒臉稍微紅潤了才說道:“爺,前頭有人找。”
見他點頭了,便轉出去招呼人進來。
雖然徐子寧點頭的意思只是表示自己知道了,不是說現在就要見人。
不過他也懶得解釋了,畢竟這種事可能是原主和阿忠的默契吧。
且坐著等了一會兒,阿忠便帶著人回來了。
來人徐子寧還認識,或者說馬上就要真正認識了。
“標下王都文見過徐爺!”
昨天晚上帶隊的總旗王都文兩步算作一步,竄到徐子寧面前就抱拳下拜。
他滿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的鐵鏽味甚至有些嗆鼻,上髒得沒法看。
但徐子寧很高興,面帶微笑的讓他起來。
畢竟像他這樣的人,簡直就是族譜單開的典範,髒一點又算得了什麼呢?
“王總旗也是一夜沒睡吧?有急事找我?”
徐子寧指了指茶壺,阿忠立刻上前斟了一杯茶遞給王都文。
任誰都能看出王都文這個樣子肯定是徹夜未眠,他甚至沒有來得及臉上的斑斑紅點就趕了過來。
他接過茶杯並向阿忠道謝,一飲而盡後將杯子放回桌上,重新看向徐子寧笑道:“確實是忙活了一晚上,但大家都樂在其中,沒人注意時間,總覺得一晃神就已經天亮了。
我這次過來就是想問您拿個章程,您看?”
徐子寧沒回答,靜靜看著王都文從大口袋裡出來的潔白包袱。說是包袱,但其實就是塊白手帕包著東西。
看上去很乾淨。
但似乎又不那麼幹淨。
徐子寧點頭,阿忠上前接過東西,一個轉的功夫便消失在了手中,然後又恢復到肅立在旁的常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你有心了。”徐子寧衝王都文笑了笑並安道:“不用擔心牽連,你們完全可以把事全都推到我上。
你也看到了,東西我敢拿,自然就不會怕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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