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萬勝町春香樓的秘暗室裡,吳仲琰悽惶的跪在地上,那龐大的軀跪著更顯得像是山了。
但從別的角度看,又圓滾滾的像個球兒,走上去踹一腳就能滾上幾圈。
這般喜的畫面擺在這裡,昏暗的室卻沒有半點笑聲。
安靜的可怕,安靜得吳仲琰這個熱量高到可以冬眠的型都冷得打。
他昨晚是想要去赴宴來著,畢竟他雖然好,但兄弟請客不吃白不吃,反正吃完飯也能就近在那邊吃下半場不是?
誰知道他連春香樓的門都沒出去,就被一夥人抓了活的,拖到這間不見天日的暗室裡給折磨了一個晚上。
他的護衛跟人間蒸發了似的,他被抓的時候不來保護,他被抓住了又不來救他,搞得他從心懷希被折磨到徹底絕!
是真的折磨啊!這些傢伙居然讓他罰寫字帖!寫了一個通宵啊!一宿沒睡!他的小胖手都已經沒有知覺了,鬆開了筆都在不控制的發抖。
太殘忍了!到底是什麼人要這樣折磨自己啊!比小時候書院裡的先生還可怕!關鍵是在小時候還有徐子寧那個倒黴蛋跟自己同病相憐,大家一起慘倒也沒什麼。
現在不同了,一想到自己徹夜罰抄,老徐卻徹夜嗨皮,吳仲琰就悲從中來。
我的痛苦不要,但是兄弟的幸福更讓我痛心!
“累嗎?”
哭喪著臉胡思想的吳仲琰,一聽見這道聲音,立刻嘭的一下撲倒在地。
他這是被嚇的,因為就是這道很好聽但實際上比詛咒還恐怖的聲音,整晚都在一次又一次的強迫昏昏睡的他清醒過來,繼續寫那該死的字帖!
不是姐們兒?你為了折磨我連自己都不睡的嗎?!就只是為了折磨我?!
這是有多大仇啊!
吳仲琰撲倒在地上,抖著回了一聲:“累!”
寫寫寫!我寫你個坤兒!你很了不起啊!我......我服了還不行嗎!
真的不想再寫字帖了,他覺昨晚自己把下輩子讀書要寫的都給寫完了。
“累就不寫了吧。”那道聲音頓了頓,冷笑道:“呵呵,那我問你,我到底是在哪裡比這春香樓的香香差點了?”
嗯?!
吳仲琰一瞬間整個人都僵了,巨大的恐懼沖垮了他的心理防線。
這話的確是自己說的,但別人是怎麼知道的?當時除了徐子寧跟阿忠外,可就只有自己的護衛啊!
他想不通,徐子寧和阿忠沒有理由出賣自己,自己的護衛更不可能,這人連命都是屬於他的,讓抹脖子都不會猶豫,寧死都不可能出賣主子的。
除非......除非對方在家裡的地位比他還高!只有這種可能,因為只有是這種況下他的護衛全都說了才是真的為他好,要是撐著不說才是害了他。
得出了可能最大的結論,他反而更加害怕了。
丸辣!在家裡地位比他高的人!居然被他拿來跟箐樓裡的坤兒做比較了!
只是被對方知道了不要,他有自信渾水魚混過去,但就怕人家直接告狀!這要是給他老孃知道了,那還不得活剮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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