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壞心眼兒~都這樣了還讓奴家怎麼拒絕嘛。”
老鴇翻過去,從榻下的暗格取出一疊東西遞給徐子寧。
徐子寧接過來翻閱,發現居然都是契,白素兒的就在最上面。
“也不瞞你了,素兒當年好像是被京中的王府盯上了,但不是要收回府,而是要把弄到葬崗去埋了!
幸好被當時教坊司的嬤嬤護著才勉強逃出了帝京,送到我這兒安頓下來。
至今也過了有些年了,不知道王府還記不記恨。
我也是擔心回了帝京被翻舊賬,才不肯同意的。
就為了這事兒,您竟還那樣對我~真是壞得很~”
見徐子寧挑出白素兒的契在細看,也主剛開始解釋。
畢竟都是知知底的人了,再瞞或者試探就太不禮貌啦!
不過講的這種狗劇設定,聽著讓徐子寧直起皮疙瘩,渾不自在。
太尬了,簡直像是那種早幾十年還能拍幾百集的超長苦劇才會整的爛活。
“王府?帝京還有王府嗎?朱家那些王爺不都是在封地嗎?”
徐子寧翻下床開始收拾服,也趕上來伺候著並隨口答道:“是王府,不過不是宗室的王爺,而是異姓王。”
“哈?”
異姓王!擱大明?這貌似更加離譜吧?又不是明末那種可以胡封王的象時期,哪裡來的異姓王?
前期有那也只能是死後追封的,怎麼可能還會在京中附贈王府?
“是沐家的,您不知道嗎?”
服穿起來麻煩的,老鴇正給他穿上革帶,練得很。
收拾得差不多了才起,疑地看著他,懷疑他是在裝傻。
畢竟,鄉寧侯府的爺怎麼可能不知道帝京中的事?
“沐家?沐王府?那玩意兒不是外號嗎?還真了?”
徐子寧還是知道沐家的,或者說但凡稍微關注一點明史的都該知道沐家。
這是一個真真正正做到跟大明王朝與國同休的家族,從明初作為老朱義子份世代鎮守黔中的西平侯沐英開始,到兩百多年後隨著永曆南逃,卻橫遭咒水之難犧牲的黔國公沐天波,沐家把忠誠貫徹始終。
以臣子份鎮守一方,沐家在整個明朝都是獨一份的待遇。
哪怕是真·朱姓的王爺到了那邊,也得沐家的掌控。
如此權勢滔天,就令當地百姓見黔國公府都口稱為沐王府。
因為沐家雖無親王之名,但卻早已有親王之實,甚至沐家在轄地的權勢,遠勝永樂後那些被削弱得只會吃的宗室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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