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害怕歸害怕,他貌似沒有辦法真的做到完全避嫌。
畢竟目前作為“保安頭子”的他,有義務去見見自己的首位僱主。
也就是琉球國王尚煵。而尚思儀作為琉球公主,肯定是要待在父親兼王上邊的。
徐子寧是真的避無可避啊,他只能在心裡暗自祈禱某位鎮國公主別那麼小心眼。
關鍵是自己和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吧?總不能因為自己一個“普通”單男因為工作原因需要接一下琉球公主,就會因此被某人小心眼的打擊報復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這樣吧?
至在那雷霆之怒降臨前,徐子寧還是可以做到像這樣自欺欺人的。
“咦?本王好像見過你?”
當尚煵檢閱過大明金吾左衛的威武雄壯之師後,便走到作為指揮使的徐子寧面前,面思考之。
雖然當時在琉球的時候,徐子寧並沒有真的站出來,但確實站在人群中。
也許是無意間看了一眼?反正尚煵對他確實有印象。而且還不算小,因為當時在他邊站著個非常顯眼的胖子。
或者說,真正令他覺得有印象的其實是型在人群中極為顯眼的朱仲琰,而徐子寧頂多只是連帶著被稍微記住了而已。
但這位可憐的琉球國王此時還並不知道,那個顯眼的胖子,其實就是他未來要朝拜的君父!
被他盯著的徐子寧自然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微笑道:“末將回京述職前確實曾去過琉球,只不過當時未曾更換憑,品級實在不高,藏在人群中泯然眾人矣罷了。
所以殿下沒能記住末將也很正常。”
尚煵聽了他的解釋,也不再多說,只是按照流程跟他握了握手便繼續向前走。
前頭還有不人,他還得一路握手微笑過去,不能在這兒耽誤太久。
而跟在尚煵後面上來的,便是地位僅次於一國之君的琉球公主尚思儀了。
“鄉寧侯府的三爺?”
品和朱心沂出奇的相似,穿著一件寶藍的宮裝朝徐子寧出手。
有些晃神的徐子寧垂眉不敢看,也不敢跟握手,只是後退一步拱手道:“末將金吾左衛指揮使徐子寧,參見公主殿下。”
後面的一串千歲不是藩國公主配得上的,或者說連父王都配不上,就算徐子寧敢喊這父倆也不敢接。
琉球國王爵位只是郡王,而尚思儀的琉球公主也只是個稱號,不是爵位。的實際爵位對應過來應該是縣主才對。
所以徐子寧喊公主已經是抬高了在喊,相當的給面子了。
畢竟公主可位同親王,這要是爵位,那的爵位可是比爹都高了。
雖然沒有能握到手,但尚思儀也不覺得這種避嫌的作有什麼問題,畢竟這不正好符合禮儀之邦的特嗎?
但默默收回手後卻沒有離開,而是扭頭看了看後面一串在排隊的隨行使臣。
那些使臣似乎看出了公主的意思,立刻拱拱手繞過去跟上自家國王,反正是給公主殿下留足了時間和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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