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上面那番“你不用管”的話,他是決計不會同意的。
但朱心沂已經給出了的保障,那麼他自然不能再推諉了。
畢竟類似的事多了去了,戰爭期間各家的老爺都會把自家的小輩往前線送,上去逛一圈再稍微蹭上點軍功,回來那就是嘎嘎升兒了。
都說了是鍍金的,肯定不能有危險。不然等下金沒鍍上,人還回不來了,那可絕對是不可接的虧本買賣。那些腦袋一個比一個大的帝京老爺們,能得了這個?
肯定不能夠啊!所以這種事兒絕對沒危險,徐子寧十分甚至九分的堅信著。
不過他倒是沒想到自己居然也能有這待遇?朱心沂到底是咋了?之前不是還看自己跟砧板上的似的?怎麼這會兒費心費力的幫自己安排這種鍍金的好事兒?
嘶~不能是看上自己了吧?
額......貌似這比上一件更像是好事?
“承蒙殿下厚,微臣誠惶誠恐不敢多言,只思盡力以報殿下之恩遇!”
徐子寧端端正正下拜,簡直比之前面聖時還認真莊重。
正所謂:天降餡兒餅,不吃白不吃。
人家把飯都喂到他邊了,這要不認真謝恩,那可就太過意不去了。
“嗯,你知道就好,這是你欠我的第二次了。”
朱心沂坦然之,扭頭從一旁宮端著的盤子上取下令旨,遞給徐子寧。
不是皇帝,不能發聖旨。
但發親自的令旨絕對比現在大把人能髮的聖旨有效。
再次謝恩並接過的徐子寧開啟給的令旨一看,眼睛立刻就瞪得滴溜兒圓。
因為這上面寫著任命他為徵南將軍、領孟養軍都指揮使、參謀南鎮諸軍事。
也就是說,在接旨的這一刻起,他就已經跟大哥平起平坐了。
不對,是比大哥還牛了!畢竟後面那個“參謀南鎮諸軍事”他大哥可沒有啊!
有這個頭銜在,就是說他有資格過問一整個行營總鎮的軍事部署,說是總參謀長+監軍的混合都不為過。
好傢伙,他覺自己都快那夏侯惇了,真·升兒沒停過啊!
“臣徐子寧,拜謝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他這波是真的恩戴德了,畢竟自己都沒幹出什麼事兒,朱心沂卻實打實的把他往上蹭蹭提溜,簡直就是恩重如山啊!
不過這欠來欠去的,越欠越多,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還得上啊。
難不以後真要他把自己當債還給人家?
“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眯眼瞧著用一副“你總算懂事了”的態度在對他諄諄教誨的朱心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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