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失敗了,它們辜負了所有人的信任,在突然襲擊且兩面包圍的況下,還能被明軍擊潰!
而功返回的大明堤中海水師,更是讓它們進攻斯兒的陸軍吃盡了苦頭。
更糟糕的是,明軍的徵西軍團,居然過哩海,擊退新羅剎軍,直接狂暴轟了鄂圖曼本土。
以至於到了此時此刻,它們依然還在和明軍死磕!
可誰又能想到呢?那推演了無數遍的突然襲擊,居然會變今天這副樣子?
這場戰爭已經失控了,或者說從一開始這場戰爭就不該發生。
都怪那些無恥的泰西人!是它們想要看到大明疲於奔命,卻不願意由自己來當餌料,只是惡毒的挑唆鄂圖曼去當這個......註定會被怒龍撕碎的餌料!
他約已經猜到,新羅剎人可能也是被泰西給坑了。
畢竟據他所知,雖然跟大明的關係很糟,但新羅剎近些年確實沒有挑釁大明的意願。
它們自己部的問題已經夠多了,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挑釁大明呢?
更別提什麼越半個世界,弄艘破船去炸大明在瀛洲的港口?
開什麼玩笑!這種挑釁方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對!
所以,他在心底裡已經幾乎可以斷定,新羅剎人就是被栽贓嫁禍了。
只不過,大明不是看不出來,而是正中下懷的利用了這個機會,直接對新羅剎開戰。
目前的結果也很明顯,同樣是倉促開戰,新羅剎沒能打過大明。
兵敗如山倒的丟掉了上一場戰爭中奪得的大部分土地不說,還讓明軍過哩海,直接佔下了連鄂圖曼都很眼饞的吧庫產油區!
那可是新羅剎啊!
是多年以來一直如高懸的利劍般,掛在鄂圖曼頭頂上,讓它們寢食難安的新羅剎啊!
他已無法想象,連新羅剎都被明軍揍得找不著北,它們鄂圖曼又該怎麼辦呢?
“戰鬥,穆斯塔法。”
帕夏的朋友,這個看上去年輕許多的軍,平靜地說:“我們只能戰鬥。”
“哪怕勝利的天平不會傾向我們,但至我們要驕傲的說出......”
“我們曾經為了鄂圖曼戰鬥過,為了腳下這片土地戰鬥過。”
“是的,僅此而已,但已足夠。”
這位朋友拍了拍自己腰間的配槍,轉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南路軍正在公路旁的一座小鎮駐紮,而作為高階軍的帕夏,徵用了一座民宅來作為自己的臨時居所和作戰指揮部。
“戰鬥嗎?”
有救星之名的帕夏,緩緩直了脊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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