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道人見雙方僵持不下,且氣氛愈發張,唯恐再生事端,當下下令:“暫且回去。”
聞太師心中雖有千般不甘,萬種悲憤,但他也知曉此刻衝乃是大忌,若意氣用事,只怕會讓局勢更加惡化。
他強下心頭怒火,帶著滿心的沉痛與無奈,調轉墨麒麟,向著商營疾馳而去。
墨麒麟似乎也到主人的悲憤,四蹄生風,如一道黑閃電劃過天空。
一商營,聞太師不及歇息,立刻差人請來其餘八陣主帥。
待眾人到齊,營帳的氣氛沉重得仿若鉛塊。
聞仲滿臉沉痛,眼中佈,那是怒火與痛心織而。
他聲音沙啞,著無盡的惋惜:“如今才破兩陣,卻反傷了二位道友。這二位道友皆是我截教英,與我同生共死,同手足。我們曾一起在金鰲修煉,參悟玄門妙法,追求那長生之道。如今,他們卻因這封神之戰,落得如此悽慘下場,我聞仲實在於心不忍啊!”
說著,他猛地一掌砸在桌案上,桌案應聲而斷,木屑飛濺。
董天君見狀,趕忙勸道:“太師不必如此,事有定數,此乃天數使然,非人力所能改變。既已如此,我們再痛心疾首也是無法挽回。如今我們當著眼於後續戰局,我這風吼陣,經過我多年心鑽研,威力無窮,定能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立大功,為死去的道友報仇雪恨,讓闡教之人知道我們截教的厲害。”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眼中燃起復仇的火焰,隨後便開始商議後續作戰的事宜,營帳瀰漫著一肅殺之氣。
且說燃燈道人回到蘆蓬上,懼留孫手提趙江首級,來到蓬下,向燃燈覆命。
此時,蘆蓬上眾仙齊聚,或坐或立,大家臉上都還殘留著破陣後的喜悅。
懼留孫在眾人之中修為在中游,他能破陣並全而退,這著實令人驚歎不已。
眾人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這所謂的十絕陣也不過如此嘛,之前眾人皆被第一陣天絕陣那磅礴的氣勢給震懾住了,如今看來,也並非不可戰勝。
黃龍真人忍不住問道:“燃燈老師,風吼陣明日可破麼?”
燃燈道人眉頭皺,緩緩搖頭道:“破不得。這風吼陣可非比尋常,其中的風並非世間我們所知的尋常之風,乃是融合了地、水、火三種元素之力的三昧神風。此風一旦發,其部仿若藏有無盡的刀刃,萬刃齊至,鋒銳無比,那力量可撕裂虛空,碎一切阻擋之,實在是難以抵擋。若要破陣,須得先借得定風珠,唯有定風珠那等天地靈,方可剋制住這狂暴的風,之後我們才有破陣的可能。”
眾道友一聽,頓時面難,面面相覷,眼中滿是擔憂。
這定風珠不知在何,又該如何去尋,眾人心中皆是茫然。
這時,清虛道德真君開口道:“我有一位道友,在九頂鐵槎山的八寶雲修行,那中的度厄真人有定風珠。我可修書一封,姜子牙你可差楊昭、楊戩二人,讓他們速去借珠,只要借得定風珠,風吼陣自然可破。”
姜子牙聞言,不敢有毫耽擱,急忙招來楊昭、楊戩二人,神嚴肅地叮囑道:“二位賢侄,此次借定風珠之事,關乎我西岐生死存亡,關乎封神大業之敗,務必儘快取回定風珠,不得有誤。”
楊昭、楊戩二人領命,拱手道:“丞相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
說罷,二人轉,化作兩道流,離了西岐,直奔西崑崙而去。
楊家兄弟二人領命後,立刻啟程。
他們離了西岐,直奔西崑崙而去。
西崑崙,散修雲集,亦是仙家聖地,靈氣濃郁得仿若實質,雲霧繚繞間,著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