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現在越是滿臉憂慮之,他的母親和祖母皆臥病在床,痛苦不堪,王室的其他弟子也都因飲用了被瘟丹汙染的水而患病。
當見到楊戩,武王得知姜子牙也未能倖免,中了瘟毒,更是坐立不安,焦急萬分。
就在這時,國師申公豹求見。
楊戩見到申公豹,心中不疑,不由問道:“末將兄弟二人憑藉闡教玄功護才安然無恙,這申元帥為何卻能安然無恙?”
申公豹自然不會輕易說出自己的三災七劫鞭可解丹毒這一秘。
世事常如這般,明珠塵沙,玉石間。
當解困紓難若輕舟泛波,旁人視作理所當然,恩之如朝易逝。
殊不知,難易皆心,順逆皆修行。
那輕易解決之事,背後或有默默籌謀,或有長久積澱,未珍視,非因無價值,實乃人心之狹,不察幽微之善與艱辛之勞。
申公豹鎮定自若地道:“依貧道之見,這城中眾人所得的,乃是瘟疫,定是截教的呂嶽所為。楊將軍兄弟二人有玄功護,然貧道已早已修煉仙,平時恪守清規戒侓, 清修為主,甚食人間煙火,所以才未被這瘟毒所傷。”
武王聽聞此言,忙向申公豹求助:“國師啊,如今西岐城陷如此絕境,還國師能想出解救之法,救我西岐百姓和王室眾人於水火之中。”
申公豹道:“大王,想要解決此事不難,眼下有兩種方法可選。”
武王大喜道:“不知國師有何良策?”
“常言道,解鈴還須繫鈴人,此事若要解決,其一,可先前往截教碧遊宮求助,其二可前往火雲求助地皇神農,也唯為神農可解此毒,只是三皇避世火雲已久,加之路途太過遙遠,非一時半刻所能到達。”
楊戩聽聞,不質疑道:“那瘟毒本就是截教下的,他們又怎會好心幫忙解毒?這豈不是與虎謀皮?”
申公豹微微一笑,解釋道:“截教門人眾多,然非全是旁門左道之輩,其中也不乏道德真修之士,恰巧貧道也認識幾位,私甚好,或可一試。”
說起截教德道真修,楊戩也倒是知道一位。
那便是三妹楊嬋的師尊金靈聖母,雖僅有一面之緣,卻令楊戩印象深刻至極。
其周清氣纏繞,十二彩功德金高懸於後,芒璀璨奪目,這般超凡俗的仙家氣象,只在師祖元始天尊上過,想來定是有著通天徹地之能的上仙。
可惜三妹被其師尊派往北方相助其師兄,就此避開封神大劫。
而自己僅與其師尊有過一面之緣,就此打擾實在冒昧,就算自己師父玉鼎真人也不一定請的對方。
既然申公豹如此說,也只有按照其方法先行一試。
說罷,申公豹騎上黑虎,親自前往東海而去。
不多時,便來到東海蓬萊島。
只見此仙霧繚繞,靈鶴翱翔,奇花異草遍地,好一派仙家景象。
他按照聞道人的指點徑直走島上一氣勢恢宏的府,只見那府大門兩側掛著一副對聯:
上聯:靈霄蘊道化五行歸一通玄奧
下聯:翠靄藏仙凝九轉歸元證本真
”天真玄“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