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舌戰群佛，震懾眾人
阿難、迦葉被金蟬子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和磅礴威勢所懾，
凝聚的佛竟是一滯，臉上閃過一驚懼。
二人這才想起，眼前這位，早已不是那個可以隨意拿的取經僧，
而是功德圓滿、證得準聖道果的旃檀功德佛！
阿難、迦葉雖有法力，但在已是準聖修為的金蟬子面前，
真起手來，倆人捆一起也未必夠看！
一時間，阿難、迦葉僵在原地，進退維谷，場面極其尷尬。
見震懾了兩人，金蟬子威嚴的目掃過那些義憤填膺的佛菩薩道：
“貧僧早已不是當年靈山上那個只知誦經打坐、不諳世事的金蟬子。”
“我是走了十萬八千里路，從東土大唐一步一個腳印走到靈山的唐三藏。水裡進，火裡出，毒蟲咬，猛追，妖魔騙，人心算……人界民間最真實的苦樂、最赤的慾與掙扎，我親眼看了十四年，親了八十一遭！”
金蟬子向前緩緩踏出一步，目如炬，直剛才那些囂的佛陀菩薩：
“爾等在靈山淨土，讀的是梵文貝葉，參的是無上妙法，論的是因果空。經，你們讀了麼？或許。但苦，你們見過多？”
金蟬子猛地抬手，指向東方，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抑已久的悲憤：
“八百里獅駝嶺！ 你們誰去過？！那嶺上嶺下，白骨如山，骷髏若嶺，人頭髮翽氈片，人皮爛作泥塵，人筋纏在樹上，乾焦晃亮如銀！而其中多是活生生的凡人？！那裡冤魂塞道，怨氣沖天，日日夜夜有淒厲哭嚎直幽冥！可你們呢？！你們那些神通廣大的‘坐騎’、‘子’，就在那嶺上稱王稱霸，把人當兩腳羊，肆意吞吃！你們管了嗎？！你們看了一眼嗎？！”
“沒有！”
金蟬子自問自答，
“你們只道那是‘下界妖魔作’，是‘劫數’，是‘該然’！甚至……那些行兇的孽畜，有些還是你們某位的‘考驗’，是‘安排’！在你們眼中，凡人的命，是不是就賤如草芥，合該為你們彰顯佛法、磨練取經人的‘道’與‘食’？！”
這一連串質問，如同驚雷，炸響在在場仙佛心頭。
如來嫡系中有人面漲紅，強辯道：
“金蟬子！你……你休要危言聳聽！凡人命數有限，福薄業重，遭遇妖魔，亦是因果使然，此乃天道倫常！豈能怪到佛門頭上？”
“天道倫常？”
金蟬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仰頭，笑聲中充滿了諷刺與悲涼，
“好一個‘天道倫常’！那請問，佛祖昔年所言‘眾生皆如來智慧德相，只因妄想執著不能證得’，又是何意？！若眾生真如你們所言，命數天定，資質限，合該為食、為草芥，那這‘智慧德相’從何而來？！佛祖此言，難道是妄語嗎？！”
“這……”
那辯駁者頓時語塞。
這是釋迦牟尼所言，如何能否認？
金蟬子卻不給他思考的機會，步步，聲音愈發鏗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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