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向蓮尖一聲,一方面是被爪子嚇到,另一方面是驚訝於自己的盟友未免太過大膽,怎麼敢就這樣與怪握手!
“別怕,是樹枝。”
砂金鎮定地把窗外的樹枝往房間的方向拽了拽,果然,被他握著的並不是怪細長的爪子,只是普通的樹枝。
“什麼嘛,原來只是樹枝啊。”
看清了樹枝的秋向蓮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已經握住了砂金的手,而且是右手,被咬傷的右手。
剛才太張,本就沒留意是砂金握住了的手,還是握住了砂金的手,反正目前他們兩個的手是握著的狀態。
“抱歉,沒有弄疼你吧?”秋向蓮尷尬地鬆開了砂金的手,同時心中升起了找個地鑽進去的強烈衝。
“我沒事。”砂金笑了笑,把樹枝推出了窗外,然後關上窗戶,拉窗簾,窗簾一部分已經被雨水打溼。
同樣被雨水打溼的還有砂金的一頭金髮,金髮上的雨水反著房間裡的燈,看起來更加耀眼了。
“啊對了,我記得你說你不喜歡下雨,抱歉害你淋雨了,我去找巾!”
半是為了道歉,半是為了逃離這尷尬的局面,秋向蓮頭也不回地衝出房間,跑到樓下尋找巾。
路過裝有袋的冰箱的時候,骨悚然的覺像一寒氣一樣籠罩了。
秋向蓮一步也沒有在冰箱前停留,找到巾後就立刻原路返回,回到了二樓。
砂金正站在走廊盡頭書房的門口,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這個房間出了什麼問題嗎?”秋向蓮把巾遞給他,問。
“沒有,只是以防萬一,開啟看了一下而已。”砂金接過巾,順便往一旁退了一步。
秋向蓮往開著燈的房間裡面看去,果然沒有任何變化,書房裡安安靜靜的,黑的窗簾閉。
在秋向蓮下樓尋找巾的時候,砂金把二樓的每一個房間都略檢查了一遍。
所有房間的窗戶都是關閉的,沒有任何闖的痕跡,除了他們兩個所在的房間以外,其他房間都保持著早些時候的樣子,沒有任何變化。
虛驚一場。
他們關了書房的燈,再關上門,然後回到了各自的臥室門口。
秋向蓮:“那……晚安。”
“晚安。”
但是兩個人都沒。
過了兩秒鐘。
秋向蓮:“我想——”
砂金:“如果——”
“你先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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