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長林肯的室也是黑白灰配,好在車空間較大,所以其中並不十分抑,而且車的隔斷設計也讓秋向蓮和砂金可以自由談,不用擔心談話容會被前排的司機聽到。
“日記裡說我們的初次相遇是你的車撞了我,”秋向蓮說,“如果撞我的是這輛車的話,我的生命力也太頑強了。”
不僅生命力頑強,而且被車撞了之後不僅沒有立刻去醫院檢查,反而努力趕往學校,未免把“遲到”這件事看得太嚴重了。
更別說那天最終還是遲到了,而坐車前往學校的砂金則及時趕到了學校。
可惡的有錢人。
“總之,”秋向蓮把微妙的仇富心拋到腦後,回到正題,“月圓之夜的線索很可能在學校。到學校之後,我會在儘量不引起懷疑的前提下找人打聽一下月圓之夜會發生什麼事,以及為什麼月圓之夜如此重要。”
“嗯,這件事就麻煩你了。”
日記裡沒有提到過“月圓之夜”,所以秋向蓮應該是還不知道月圓之夜會發生什麼事的,這樣一來,就算詢問其他人,他們也不會起疑。
而砂金這個人,或者說砂金本次在夢境中充當的角上有太多謎團,也許在別人眼中,他早就知道月圓之夜會發生什麼,所以他不宜貿然開口向別人詢問。
秋向蓮雙手握放在上,到有些張。
因為經常生病,所以大部分的年時和青年時都是在醫院裡度過的,很到學校去,也就沒有在學校到什麼朋友。
和大多數人不一樣,喜歡上學,因為上學意味著不用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秋向蓮扭頭看向坐在旁的砂金,對方仍舊是一副悠閒的樣子,正低頭把玩著一枚金的幣。
拉在他指間靈活地翻轉,像被賦予了生命一樣。
夢境中使用的貨幣,也是亮閃閃的拉。
雖然只在稻妻生活了幾天時間,對這個地方還算不上多有歸屬,但在陌生的夢境裡看到認識的貨幣,這讓秋向蓮有種莫名的心安。
“你以前上學的時候最喜歡什麼科目?”秋向蓮問。
砂金聞言握住幣,往秋向蓮的方向側了側,說:“如果要回答這個問題的話,首先得假設我曾經上過學。”
“你沒上過學嗎?一天也沒有?”
“沒有。”
“所以……今天是你第一天去學校?”
砂金點點頭:“沒錯。”
完全看不出來啊,還以為他已經對學校啊、上學這種事習以為常,所以一點兒都不張呢。
“別張,不會有事的,學校生活還是很快樂的。”
砂金被的話逗笑,說:“謝謝,不過我沒有張。”
秋向蓮撥出一口氣:“隨便你怎麼說。不過我第一天去學校的時候可張得不得了,當時看我張,就是這樣安我的。只可惜去學校的第一天下午我突然不舒服,只好請假回家休息,沒能在學校待滿一整天。雖然這裡是夢境,但我還是很期待可以再去學校看看。”
話音未落,車微微晃了一下,加長林肯在名為貴族高中的學校門前停了下來。
“走吧,”砂金揚起角,“我有預,今天會是很彩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