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湧（三）
“那今天抓我們的那些人是誰？”秋向蓮問，“不對，我忽然想起來，早些時候有一個神里綾人的人威脅過我，他說我是他的同事。難道說那些人都是警察？”
砂金皺眉：“他做了什麼？是他打傷你的嗎？”
“不是，打傷我的是另一個。這樣就可以了吧？”指指已經完全融化的巧克力。
砂金把融化好的巧克力放在一邊，把牛倒進鍋裡。
秋向蓮繼續問道：“所以他們是不是警察？”
砂金點點頭：“沒錯。不過據久岐忍的調查，那些人並不是遵紀守法的警察。他們經常暗中和犯罪分子勾結，你因為偶然目睹了他們的罪行，被他們發現，所以他們把你帶走了。我知道你被帶走後就主被抓，趁機進大樓救你。”
“這麼說你是故意被他們抓住的？”
“嗯。他們人數眾多，我不知道你被關在哪裡，所以才想出了這個辦法，起碼據荒瀧一斗提供的資訊來推測是這樣。”
“所以從垃圾通道逃走也是你早就計劃好的嗎？”
“不知道，至我在夢之後並沒有立刻得知可以從垃圾通道逃走。不得不承認，我們能逃出來更多是依靠運氣，”接著，砂金忽然把話題引回了神里綾人上，“那個威脅你的人傷害你了嗎？還是隻有言語威脅？”
“嗯？”秋向蓮眨眨眼，“哦，主要是言語方面的威脅吧。”
“次要呢？”
“沒什麼。”
砂金停止攪拌牛，轉過看著：“關你的那個房間裡的，是不是他造的？”
“不……全是。”
“所以的確是他。他是不是故意按你左臂的傷口了？”
“你怎麼知——不過真的沒什麼啦，反正現在傷口已經合好了。雖然我沒敢看，但一定合得很漂亮，對吧？”察覺到砂金的緒忽然變糟，有些後悔說得這麼。
砂金嘆了口氣：“這不難猜。你上沒有其他傷，最嚴重的那傷口也不是他造的，但是他威脅了你，所以他一定是利用已有的傷口傷害你。”他疲憊地了眉心，低聲說：“為什麼總是讓你遇到這種事。”
“我比較無能嘛。如果我也能像你一樣一個人打好幾個的話——”
“不是的，是系統的問題。你說得沒錯，系統總是會故意讓你傷，就好像它特別希我是最後活下來的那一個！”
秋向蓮沒料到砂金會忽然緒失控，畢竟砂金是他們兩個中緒更穩定的那個，而且直到剛才他都在緒穩定地融化巧克力，平靜地把他知道而還不知道的資訊分給。
在像這樣危險的夢境中，被緒控制是很不妙的況，所以秋向蓮立刻安砂金道：“並不是只有我傷，你的傷也很多啊，第一個夢境裡你也和我一起被燒死了不是嗎？還有第二個夢境裡，你也差一點就中槍了。”
砂金的臉依舊沉，聲音也低沉了下去：“我怎樣都無所謂。”
“怎麼會無所謂呢？我很擔心你的啊！”
現在到秋向蓮做兩個人中緒更不穩定的那個，抓住砂金的手，“雖然我在審訊室裡的時候很害怕，但是同時我也很擔心你的況啊！難道你夢之後發現我不在你邊的時候，你不擔心我嗎？”
“我當然擔心——”
“對啊，所以我當然也會擔心你啊！”很不喜歡砂金剛才說“怎樣都無所謂”時候的神，握了砂金的手：“以後不要再說‘我怎樣都無所謂’這樣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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