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廈將傾（二）
“快點停車，否則我們就開槍了！”久岐忍衝秋向蓮使眼，秋向蓮沒有槍，但又不能說沒有，只好握著已經沒了SI的電話假裝是槍。
“不要再演了，我知道你們沒有槍。”司機淡定地握著方向盤，從後視鏡裡看了秋向蓮一眼：“神里大人已經說過了，你們本沒有像樣的武，頂多只有幾張鐵製的撲克牌而已，還是鋼製的來著？反正都是小孩子玩。”
“可惡！”久岐忍憤憤地砸了一下車窗。
真的可惡啊，雙方的裝備未免差太多了。
而且別說鋼製的撲克牌了，秋向蓮和久岐忍的上連普通撲克牌都沒有。
為警察，秋向蓮一定是有配槍的，但從夢以來就沒握過手槍，想必的槍在被抓的時候就已經被神里綾人拿走了。
“神里大人給我們看了你的照片，所以你們一上車我就認出是你了，”司機繼續說道，“最近可沒有新的警匪片上映，休想騙過我。”
久岐忍嘗試開啟車門，但車門鎖了，打不開。們走得匆忙，上什麼也沒帶，所以也沒辦法破開車窗逃跑。
“別白費功夫了，你們很快就會昏睡過去，好讓我能夠安安靜靜地開車，”司機冷靜地戴上了防毒面，他的聲音過防毒面悶悶地傳到後座，“在你們被神里大人殺掉之前，還有什麼電影想推薦給我嗎？”
“捂住口鼻，不要呼吸！”久岐忍捂住下半邊臉，提醒秋向蓮道。
雖然秋向蓮也希可以按照對方說的去做，但讓活人不呼吸實在是強人所難。
從車頂噴出了刺鼻的氣，氣遮住了秋向蓮的視線，捂住面儘量不吸這些氣，但久岐忍的面只是用來遮臉的普通面，和司機戴的防毒面不一樣。
秋向蓮開始頭暈，幾天前那種頭昏腦漲的覺重新湧了上來。
在昏倒之前，看到司機拽了拽袖，出了手臂上完整的黑玫瑰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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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桶冷水從半空中澆下，秋向蓮尖一聲從夢中夢裡醒來，夢境裡的警報聲和閃爍的紅還停留在的耳邊和眼前，刺骨的寒冷彷彿把管裡的都凍結了。
仍然戴著久岐忍的面，所以沒有嗆水，但沒有面的久岐忍就慘了，冷水嗆進氣管，久岐忍大聲咳嗽起來。
“哎呀，都說了不要對我的同事這麼魯嘛。天氣這麼冷，就算想醒們，至也該用溫水吧？”
穿警服的神里綾人優雅地站在秋向蓮和久岐忍面前，臉上的笑容中有毫不掩飾的得意。
秋向蓮往四周看去，剛才的司機已經不見蹤影，大概是完了任務後就離開了吧。
周圍的人都穿著警服，除了神里綾人之外，還有之前開槍打傷的鹿野院，另外還有幾個人的臉有些悉，大概是之前在砂金給的警局合照裡見過。
“戴著面說話可不夠禮貌。”神里綾人往秋向蓮的方向走了一步，俯摘下了臉上的面：“這樣就好多了。”
“你……咳咳咳，你想幹什麼？”久岐忍強忍著咳嗽問道。
神里綾人好像沒有聽到的話一樣，什麼反應也沒有。
他的視線下移，落到秋向蓮傷的左臂上：“你的傷理得很用心呢，真可惜。不過沒關係，我可以再給送你一個新的傷口。而且，我向你保證，這次一定會讓子彈留在你裡面。”
他拔出槍，作隨意地對準了秋向蓮的左臂，但很快又改變了主意，把槍口下移，對準了的。
久岐忍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從剛才起你就一直在無視我，未免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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