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九月一揮手就把小二扔了出去,直接砸到剛才雲輕寒吃飯的桌子上,然後又撞翻了桌子,直接掉到地上,菜盤子茶杯一骨腦的會都砸到小二上。
彷彿想起雲輕寒還沒吃完,抱歉地說了句多有得罪,雲輕寒輕笑,“我已經飽了。”
“你裝什麼裝,你還真把自己當南疆的聖主了啊?一個傀儡也敢自稱是南疆之主,真是可笑。”蓬頭垢面的小二一邊哼唧一邊嚷嚷,連外面過路的都被他喊來了。
三三二二的向酒館門口湧來,酒館老闆見此,急忙跑過去把門關上。
雲輕寒以為東宮九月肯定會憤怒地把小二暴打一頓,沒想到他突然出一個雲淡風輕的笑。
“南疆,我本不稀罕,但是如果有瘋狗咬我,我一定會先掰掉他的狗牙,再拔掉他的舌頭。”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好像不知道怎麼辦好似的,又說,“還要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話落手起,一隻筷子斜斜的飛到小二的袖子上,把他直接釘到了地上。
小二被嚇得哇的一聲大,直接暈了過去。
被店小二他們這一攪和,店裡的客人都紛紛離席而去,掌櫃的有心想追上去要錢,又覺得不妥。
“聖主大人,您丞相肚裡能乘船,我替他謝謝您的饒命之恩。”掌櫃的拱手謝恩。
他是個明的人,知道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該惹,再落魄的聖主也是聖主,就他剛才出手的功夫也不是他能夠招惹得起的。這個小二以後他再也不敢用,等他醒了就讓他回家去。
東宮九月走出酒館,雲輕寒也跟了出去,正想著自己也該回去了,免得南宮颯和蕭莫逸擔心。
就聽到有人道,“這位姑娘,剛才真是對不起,擾了你的興致,不如由在下做東,就當是給姑娘賠禮道歉。”抬眸,說話的正是東宮九月。
還有這樣好的事?雲輕寒當然不會拒絕,他可是大長老邊的人,就算不寵也算得上是南疆的核心人。
“既然公子如此盛,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雲輕寒微笑著道。
跟著東宮九月,找了家不起眼的小飯館坐下。
“姑娘不是南疆本地人嗎?”東宮九月溫和的目落到雲輕寒臉上。
“是也不是。”片刻的沉默後,雲輕寒道。看到東宮九月興趣的目,把軒一的經歷反過來按到自己上。
“我在這裡出生,但是三歲之後母親去逝,被婆婆帶去了中原,也是最近才回來。”
看到東宮九月投來的憐惜的目,的心裡突然很愧疚,他其實也是個可憐人,自己幹嘛還要騙他。
如果他再問什麼,自己還是據實回答好了。
“在下東宮九月。”東宮九月介紹自己。
“林木兮。”雲輕寒也不算騙人,林木兮本來就是這一世的名字。一這麼想,心裡就舒服了許多,看來自己還真是一個適合說謊的人。
“如果姑娘不嫌棄在下,不如直接我九月吧!”他蹙了一下眉,“我是在九月裡出生的孩子。”
“那你也我兮兒吧,不過我的名字是婆婆幫我起的。”說的是另一個名字,一提到婆婆,雲輕寒的神就低落許多。
大概是猜到了怎麼回事,東宮九月出手臂,輕輕在的肩上拍了一下。“希你快樂。”
雲輕寒激地對他一笑,提到婆婆,只是有些傷而已,已經去世好幾年了,早就被珍藏在心底最深的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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