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著沒事幹是吧,來找。
那就好好倒黴的滋味。
季黎然給季岑樂了一張加強版的倒黴符。
季岑樂剛走出公司,就被迎面來的金嚇得退後幾步,踉蹌摔進樹叢裡,幸虧是閉著眼睛的,不然,樹枝就得進眼睛。
這個點得給季父季母打飯,剛過了馬路,一腳踩空跌進下水道里,費勁的爬上來,停在 路邊大氣 。
下磕傷了,流淌著跡。
季岑樂捂著下一瘸一拐的繼續走,從巷子裡竄出兩條狗追逐,給撞了個結實,把弱的撞翻天,倒在路邊。
這時候兩輛騎腳踏車的小孩,車胎過的雙手,“啊啊啊——”疼得大喊大。
兩小孩飛快跑了,不敢停留。
季岑樂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麼倒黴,剛爬起來,灑水車慢悠悠的灑水,弄溼了一。
滴答滴答的抵達了醫院門口,季岑樂已經狼狽不堪。
又到醫院門口有人搶包,季岑樂眼睜睜看著那搶包男人撞開,一頭撞在路燈杆上,頭腦暈乎乎,緩了半小時都沒緩過來。
好不容易打了飯菜,季岑樂自己給折騰了,頭暈眼花,手上端不穩的湯全部澆灌在季母上,燙的“嗷嗚嗷嗚”的喊疼。
季岑樂直的暈過去,這下是真起不來伺候季父季母了。
季母還在罵罵咧咧,睡醒的季父發覺暈倒的季岑樂,忙搖鈴喊醫生。
季黎然看著季岑樂一系列倒黴的經歷,滿意的點點頭。
現在等著王荷蕾生下孩子,恢復後,有力氣折騰張父張母了,在搞張濱文。
這段時間就慢慢折騰季岑樂,季父季母恢復的很好,夜裡正準備睡安穩覺。
但季黎然不讓他們睡好覺,讓兩人日日做噩夢。
夢到兩人變姐妹,姐妹倆一塊被賣給人牙子,流戲班子,被刻薄調教唱曲的臺柱子。
兩人誰要是不努力,就會被班主用鞭子打脊背。
季父季母都很努力,都不想捱打。
班主險一笑:“你們姐妹倆這麼努力,那得好好獎賞。”
“啊啊啊——”
季父季母被賞賜一刻鐘的鞭子打,疼得他們滿地爬。
折磨了一輩子,季父季母第二天醒來,憔悴無比,脊背的疼痛彷彿是真實發生的。
第二天晚上,又是姐妹倆,開局被賣,這次是毀容的姐妹倆,去洗坊,洗了一輩子服,夜裡還被變態嬤嬤拿針扎手指。
季父季母第二天手都抬不起來,一直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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