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家產落了四皇子手裡,他一高興,陸便有資格了四皇子的幕僚。
但陸黎然卻不是那麼好過,懷了孩子,當即就被善妒的四皇子妃暗害了,一兩命,被隨意丟棄到葬崗。
陸再也沒有提起過陸黎然,只是給許香文送了八百兩銀票。
許香文本不在意陸黎然的死活,只是沒想到死了還有作用,讓拿到八百兩銀票。
陸家也有四皇子庇護了,只死了一個人就能讓陸家得道昇天。
而陸最後也沒和阮凝在一起,阮凝居然是將軍的兒,嫁給了四皇子的哥哥二皇子。
當然,許香語到死都沒想到自己的親兒沒了,而許香文暗地裡和陸婉相認,母倆背地裡日日嘲笑許香語愚蠢。
陸黎然已經十四歲了,在許香文家不待見,當然也沒待。
畢竟不是自己的親兒,許香文沒必要對好。
但陸和陸徹不知,還奇怪許香文是不是重男輕,怎麼對親兒那般冷淡。
許香文只道:“我生產那日,害我遭許多罪,我看到就不喜...”
這蹩腳的理由父子倆都不信,畢竟生陸徹的時候也讓他遭罪了,怎麼沒見許香文不喜他?
說明還是重男輕,只喜歡陸徹。
後來陸黎然死了,許香文才道出事真相,陸黎然不是親兒,自然喜歡不起來。
那時候父子倆是得利者,聽聞真相,也沒有多說許香文半句不是。
陸黎然想著先看看許香語的態度,若是得知陸婉是許香文兒,還一如既往的對好,那就不必回去。
在外面晃盪到傍晚回去,許香文看到回來,語氣不善:“死丫頭去哪裡晃盪了,飯也不做,反了天了!”
許香文在外面了氣,不出意外又有人當著的面拿姐姐和對比,說姐姐是夫人,而還是個村婦人。
陸黎然還不似以前那般畏道歉,許香文氣打一來,手就要掌摑。
陸黎然閃開了,許香文一個趔趄,狗吃屎的摔在地上。
陸和陸徹看了個正著,“娘,你幹什麼呢?地上有金子還是銀子?”陸徹瞅著他娘趴在地上,嬉皮笑臉的問。
許香文氣的夠嗆,“還不快扶我起來!”
陸扶著起來,許香文立馬告狀:“陸黎然居然推我,你們父子倆給我教訓。”
父子倆無於衷,要說陸黎然推,說笑呢。
陸黎然從沒反抗過許香文,更別說跟許香文手。
“娘別鬧了,快起來做飯,我都要死了。”陸徹不耐煩的催促。
“媳婦,你別鬧了,然然孝順的很,你以前總沒事找事,要說推你,還不如相信太從西邊出來。”陸把推到廚房,“趕做飯。”
許香文一肚子氣沒法發洩,偏偏還看到陸黎然無辜又夾著挑釁的眼神,氣的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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