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香文一直到年底都在床上躺著,腳脖子養好後,發現糧食了那麼多,氣的破口大罵還追著陸黎然跑。
跑著跑著,在村民眼皮子底下摔了個狗吃屎,從小坡上摔下去,咕嚕嚕皮球似的滾啊滾,撞在樹底下,暈死過去。
村裡人繃不住笑出聲,又同,清脆的咔嚓一聲,不知道許香文什麼地方骨折了。
這次許香文被陸黎然的言語刺激的掛不住,顧不得形象追出來,被村裡人瞧見了大跌眼鏡。
尋常許香文總是端著夫人的做派,把自己塑造慈母形象。
如今這般潑婦的追著陸黎然跑,跟以往形象大相徑庭,村民看了一番熱鬧和笑話,背後議論紛紛。
陸黎然把許香文當狗遛著,就當傍晚的熱運。
許香文追不上,邊跑邊罵,的更厲害了。
陸黎然覺得蠻堅持的,一直追到底。
把暈了的許香文拖回去,村裡人問:“你怎麼惹你娘生氣了?”
“我沒有,我娘說我敗糧食…”陸黎然表無辜,“上回我娘吃紅薯粥吃的一直放屁,我爹就讓我做米飯,不讓我煮紅薯粥,我娘好了,發現糧食櫃了那般多糧食,就追著要打我…”
陸黎然老實的陳述事實,村裡人頓時想起來當初許香文當眾放又臭又響的屁,臭的近距離的人直捂著口鼻。
大傢伙看著陸黎然依舊單薄的形,琢磨著陸黎然又沒吃,怎麼許香文生這麼大氣?
估計是休養這麼久,心裡堵著氣要尋人發洩出去。
於是找到了窩囊的陸黎然,又不傻站著讓許香文打,這一追一逃,許香文自作的摔跤,怪不得誰。
陸黎然拖著許香文回去,路上見到村裡人就老實說況。
村裡人一個個都十分同陸黎然,倒黴孩子,了親孃出氣筒了。
等陸從鎮子上回來,聽到村中心嬸子們嘀嘀咕咕,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
果然,大嬸們拉著他,勸他好好教育媳婦,不要覺得自家孩子老實就欺負。
陸腦瓜子“嗡——”的一下炸開,許香文怎麼搞出這些風言風語。
他面上勉強端著笑,上應答:“一定,一定好好教育。”
轉沉著臉快步回家,許香文搞什麼鬼,害的他丟臉!
回來看到王大夫在,陸知道許香文又又又傷了,掛著笑,直到王大夫走後,他拉長著臉,鬱的盯著許香文。
許香文喋喋不休的告狀,沒得到陸的應答,反而等來的是一個大比兜。
“許香文,我的臉面被你丟了個乾淨,你要是不想好好過日子,那就趁早給我滾!”這是陸第一次和許香文說這麼重的話。
許香文十分委屈,“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著想…”
“我說短了你吃喝還是待你了?家裡不缺吃喝,你眼皮子淺一直盯著那點糧食不放,不停鬧騰,花了多藥錢?這藥錢節省下來足夠買糧食!”陸面沉。
許香文元氣十足,怪陸黎然,“還不都怪陸黎然,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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