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黎然醒了,陳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看到出來,衝罵罵咧咧,“你連丈夫都看不好,現在他斷了,你高興了!”
“婆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不是你和公公要準備過冬的柴火,,讓遠山去砍柴嗎?”付黎然提醒陳母。
陳母一愣,是啊,是自己讓兒子去砍柴的。
“那你不會阻撓嗎?”陳母不依不饒。
“我哪敢啊,遠山定然會說我不孝的,遠山那麼孝順,自然不會不聽你們的話...”付黎然十分委屈的說道。
陳秀也不怪陳母,要是不去砍柴,大哥也不會從山上摔下來。
“婆婆你講講理,這事怎麼能怪我,都是意外。”付黎然把況說清楚講明白,陳海在邊上聽明白了,難怪遠山哥讓他跟著一塊去砍柴,原來是叔嬸子要的柴火。
陳母臉僵,甩鍋沒甩,要是兒子醒來,指不定埋怨自己。
“婆婆,遠山這得治啊,不然以後可怎麼辦呢!”付黎然提醒陳母。
陳母怎麼可能掏的出那麼多銀子,這麼些年,省吃儉用不過二兩銀子。
這錢填進去杯水車薪,還不一定治得好,倒不如不治了。
秀還要嫁人呢,這銀子可不能花。
付黎然知道陳母不會掏錢的,借錢就更加不可能了,陳遠山倒下了,治不好,還不起,村裡人本不可能借。
就算借,頂天了百文,一兩銀子都湊不齊。
陳母沉默了,找藉口送李大夫。
陳海嘆了口氣,他知道嬸子可能不打算治了,遠山哥以後就只能躺在床上度日了。
汪語夢知道這事,趕忙過來瞧瞧,“你男人倒下了,日子該怎麼過?”
眼裡滿是同,“能怎麼過?日子就那麼過唄,我有孃家幫襯,日子總能過下去的。”付黎然嘆了口氣。
“你還是看好你家男人吧,趙春芸母倆指不定纏上你男人。”付黎然提醒。
“不能 ,我男人不可能...”汪語夢反駁幾個字,被付黎然打斷,“你男人沒想法,不代表們沒有想法,到時候赤躺一塊,清白沒了,你肯定是要和離的,到時候陳海娶了那人,他們一家三口過日子,你氣不氣?”
那可氣炸了!
汪語夢想想那個場面,肺都要氣炸了。
“遠山和男人是好兄弟,要是沒斷,肯定會幫襯的,說不定勾搭上遠山,現在他斷了,也是好事,這樣那母倆就不會纏上他了...”
“你家男人就不一樣了,跟男人是表兄弟,心腸又熱絡,主幫忙,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的蛋,你男人主湊上去被叮...”什麼結果,汪語夢已經想到了。
坐不住了,“你說的對,我回去,一定要死盯他們。”汪語夢也不同付黎然了,自家後院可能要著火了。
陳遠山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他嚨乾,想要喝水。
兒子陳端忙給他倒水,“我這是怎麼...了?”
陳端六歲了,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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