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心~你去哪兒?”楊戩迅速飛去追。
寸心沒有回應楊戩的問話,只是一門心思往鎬京飛,似乎到了軍營就不需要與楊戩朝夕相對一般。
此刻寸心心如麻,好懷念那些在楊戩懷抱裡的日子,好懷念和楊戩周遊三界的日子,可是……可是那些日子在記憶中為數不多,寸心害怕,害怕重來一次,也是為數不多。
而哮天犬咒罵一聲,“你個臭海鮮,我主人千里迢迢來救你,你就這個態度對我主人,還跑。”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飛朝主人追去。
寸心飛啊飛,楊戩在後相隨,焦急地問道:
“寸心,你到底要上哪兒去?”他真的好擔心,他的人又要再與他分別好長一段時間。
連著好幾遍的發問,寸心實在做不到如此冷漠,便稍微放慢飛行的步子,應答道:“我回鎬京,回軍營找師父。”
“一年過去了寸心,伐紂大隊已經不在鎬京了!”楊戩焦急地提醒道。
寸心這才想起來,他們這是打仗,怎麼可能一直在鎬京,便打算停下來,等等楊戩。
楊戩跟著停下。
“寸心,我們已經在……”話說到一半,被“沒剎住車”的哮天犬給撞了上來,這衝擊力撞得雲端之上的楊戩一個踉蹌,差點摔落雲層。
“二爺小心。”寸心眼疾手快,毫不猶豫地出手拉住了差點摔落雲層的楊戩。的手地握住楊戩的手臂,那一瞬間,往昔的親與悉湧上心頭,讓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主人沒事吧?都怨我,自己沒剎住。”哮天犬自責地說著。
楊戩聽到那聲“二爺”,那是一年多前,寸心在他家暫住時,給他洗服時,開玩笑喊的。
“寸心,你喊我二爺?”楊戩著寸心,聲音微微抖,眼中滿是複雜的,有驚喜,有懷念,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期待,他以為這代表著寸心終於改變心意,要跟他親。
寸心忙辯解道:“梅山兄弟也是這麼喊的。”
“不,他們那麼喊,跟你那麼喊,不一樣。”楊戩目熾熱地打量著寸心。
自然不一樣,上一世,膩歪就喊二爺,吵架就喊楊戩。
一旁的哮天犬撓撓頭,小聲嘀咕道:“不一樣?不都是二爺嗎?男的喊,和的喊,發音都一樣啊,怎麼就不一樣?”
寸心用力地抑住心中泛起的陣陣漣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那我喊你楊戩好了。說,現在軍營到哪兒去了?”
“在……我帶你去吧?”楊戩就是想多點和寸心親近的機會。
“你當我不識路啊,告訴我,我自己去。”
“在…佳夢關。”楊戩有些失落,怎麼這點親近的機會都不留給他呢?
“佳夢關而已!”寸心想都不想,就一口應下,然後作勢要飛,可才飛了兩步,突然發現,還真是不知道怎麼去。然後扭頭說道:“那個,怎麼去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咯咯咯!你不是能耐的嗎?海鮮,你自個兒去啊!”哮天犬忍不住大聲嘲笑道,還笑得前仰後合的。
楊戩將三尖兩刃刀化作摺扇,輕輕敲敲他腦袋。
哮天犬馬上閉。
楊戩拉起寸心的手,“我帶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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