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山兄弟、哪吒和雷震子圍坐在一起吃飯喝酒。
酒過三巡,眾人興致愈發高漲,聊得熱鬧非凡之際,雷震子猛地站起來,臉上洋溢著興與崇拜之,聲並茂地說道:
“剛剛那一戰,你們看沒看到,楊二哥轉他的三尖兩刃刀,一下就火沖天,然後趁敵人不備,還啟用他的八九玄功,那個作是怎麼樣來著?”說著,雷震子還學了起來,但因為沒練過這個功,又喝了些酒,學得不倫不類的。
逗得兄弟們哈哈大笑。
“咳咳~” 突然,一聲不輕不重的咳嗽聲傳來,這聲音雷震子再悉不過,是師父雲中子的。
他頓時神一凜,趕直子站好,然後恭敬地給師父打招呼,“師父。”
雲中子把手背在後,踱了幾步,不滿地責備道:
“打打鬧鬧的學有什麼用?欣賞有什麼用?該正兒八經地學!”
“師父~顧著行軍打仗,沒,沒空嘛!”雷震子低垂著腦袋說道。
“哼!” 雲中子冷哼一聲,目掃過桌上的飯菜酒水,“在這吃飯飲酒就有空了?!”
雷震子頭垂得更低了,不敢直視師父那嚴厲的目,心中暗自懊悔自己的貪玩與懈怠。
哪吒眼珠子一轉,趕忙上前一步,笑嘻嘻地說道:“師叔,我們只是想著剛打贏了一場仗,大家都有些疲憊,所以稍稍放鬆一下,您就別那麼嚴厲嘛~”
梅山兄弟們也紛紛點頭,七八舌地附和著:“是啊,是啊!雲中子道長,這一路征戰大家都不容易,就允許我們放鬆這一回吧,別那麼嚴厲嘛~”
“師弟,給徒弟發脾氣呢?”玉鼎真人悠哉悠哉地湊上前,手中的葵扇輕輕給自己扇著風。
哪吒眼珠子滴溜一轉,剎那間,眼裡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狡黠芒,他那調皮搞怪的子瞬間被點燃,忙不迭地應和著玉鼎真人說道:
“是呢,是呢,師叔在妒忌我二哥比雷震子厲害,所以把氣撒到雷震子上呢!”
雲中子眉頭一皺,“李哪吒,你胡說!”
“我才沒有胡說。”
“師兄,別聽這孩子挑撥你我之間的關係!”雲中子忙解釋道,畢竟他知道,師兄這人,別看他平常好像沒啥,要一生氣起來,可能慪氣好久。
“師弟放心,哪吒這孩子我知道,唯恐天下不!為了給他兄弟開,把矛盾轉移到我們上了。哪吒,等我回頭告訴你師父,看他怎麼收拾你。”說著,用扇子輕輕蓋蓋哪吒腦袋。
“別別別,我不敢啦!師伯~”哪吒討好著說道。
“哼,最好是這個,你這孩子真人頭疼。”玉鼎真人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的笑意卻並未完全褪去,此刻他就是一位被調皮孩子捉弄後卻又無可奈何的長輩。
他環顧四周,卻發現楊戩不在,“對了,我徒兒呢?”
“二哥他不舒服,帶他回軍帳休息了。”
“哦~等我去看看。”
“師兄,不用去了,你徒兒回來了,好像還給你帶了個徒兒媳婦。”雲中子著遠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