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嫂子的拒絕,雷震子誤以為寸心是怕他們麻煩才推辭,忙說道:
“嫂子,你放心!我們不為難的。你想,到時候都是我們這幫弟子的功勞,我們聯名求師祖,不難的。你不用替我們著想!”
好熱心的雷震子,寸心其實是有些的,但卻不能接他的這份熱心,更不能讓這份於言表,因為…嗐,便只好故作冷漠地說:
“左先鋒,首先,請您不要再喊我嫂子,我不是你嫂子!我跟楊戩只是師兄妹關係,只是戰友,哦不,他是大元帥,我是小卒,所以除了師兄妹,我們還是上司與屬下的關係。其次,我知道如果你們立下大功,師祖或許真的會給我和楊戩的婚姻一個特敕,但是,我不需要這個特敕,就是有了特敕,我也不會跟楊戩,楊元帥完婚的。”
雷震子一臉懵,“為什麼啊嫂子?哦,不,三公主。”
“這是軍營,我再不是什麼三公主,先鋒喊我名字就得了。”
“好好好,敖寸心馬前卒,為什麼呢?”憨厚的雷震子改了稱謂後,還不忘又繼續追問。
寸心攥拳頭,背過去,好讓自己不跟他真誠的目對視。
然後繼續假裝高冷,“左先鋒,小卒雖然您統領,但私人估計不需要跟您彙報吧?”
雷震子真的有被寸心的話給噎到,揮揮手,無奈地說:“算了算了,算我多事,足你們關係,那本先鋒現在帶你去找那趙什長。”
“謝左先鋒勞。”寸心故作生分地應著。
寸心也知道眼前這帶翅膀大男孩,估計是個義薄雲天的大好人,也不想這個態度對他。可是,實在沒有辦法在楊戩的兄弟前,承認是嫂子。否則,就相當於承認是楊戩的人啊!
……
接下來,兩人走在軍營裡尤為尷尬,幾乎全程不再多說一個字。
雷震子真想死剛才的自己,幹嘛非要熱臉人冷屁?他覺自己簡直像個大男人卻替人去說,不僅沒戲還卻被人罵了一頓的覺。委屈,委屈啊!
而寸心其實有些自責,明明雷震子全程無惡意,卻用那個態度對他。
快到了,雷震子做了下思想準備,才開口,“敖寸心,前面就是了。”
“好。”
又走了兩步,寸心實在不忍自己的冷漠態度傷害一個無辜的兄弟,便著頭皮開口了,“雷師兄,我有話跟您說。”
“你喊我師兄?”雷震子停下腳步。
寸心亦停下腳步,“我們都是玄門弟子,喊你一聲師兄應該的。”
“哦,對哦,是的。那你想說什麼?”
“方才,是我態度欠妥了,真是失禮,請師兄莫要怪罪。”
雷震子當然怪了,一副熱心,卻被冷落了一頓。但他大男人一個,就這點小事,別人都說了對不起,怎麼能還拗著?便違心地說:
“不怪,不怪,是我隨意手你們的事兒了。”
“左先鋒,巡查呢!”那趙什長著膀子走出來,估計是準備去洗漱。
“不是,正是找你的。”
“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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