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不小心呢?”楊戩出手,想幫寸心看看。
寸心白了他一眼,把手背到後,不讓他,“沒有你,我也不會不小心!”
楊戩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該是方才嚇到了,才會害扎到。
“寸心,對不住啊,我剛剛突然出來嚇到你了是不是?”楊戩蹲下來,聲詢問。
雖說要不是楊戩冒失,還真不會扎到呢!
不過當下二爺的話語、神是何等的溫,何等的關切?
就是在上一世,都是有的啊!寸心其實是有些容的。
可片刻之後,寸心回過神來,覺得還是不能沉溺在他的溫裡,便冷淡且機械地回應道:
“沒關係,是嚇到我。”說完,便把好的服放到水桶裡,站起來,拎著它們拿去河邊洗。
楊戩跟著猛地站起來,一個箭步上前抓住水桶提手,“寸心。”
“我還有很多活要幹呢!你幹嘛?”寸心沒好氣地問道。
“寸心,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做馬前卒呢?以你的功力,就是做不了將軍,做個副先鋒也是綽綽有餘的啊!”
“多謝元帥賞識,但我的功力不是靠你說的,是靠我的表現。”說完,寸心奪過水桶,往河邊走去。
“寸心~”楊戩跟上前去,“你做馬前卒,很累的,又要做苦差事,又要行軍打仗。”
“你知道馬前卒很累,該是分擔分擔他們的活兒,而不是讓我不要做馬前卒!”說完,寸心繼續徑直往前走去。
“寸心,我會減輕馬前卒的工作,並且,我還帶你去太師那兒,重新給你安排職位好不好?”楊戩討好地說。
寸心卻不假思索地拒絕道:“不好。”然後拎著水桶繼續走。
楊戩說完,才發現哪裡不對,“誒不對,我是元帥,我能直接封你啊,你想做什麼?我封你!”
但寸心沒有應答他,而是拎著水桶,繼續往河邊走去。
楊戩邊喊邊追去,“寸心~”
寸心頓下腳步,“停,楊師兄,楊元帥,請您不要像狗皮膏藥一樣跟著我好嗎?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你只要不做馬前卒,就不要做這些事啦!我是元帥,你要做什麼,我能直接封的,你告訴我呀!”
“不用封我,我樂意做馬前卒,我樂意做這些事兒!”寸心鄭重其事地說道。
楊戩輕嘆了口氣,滿臉疼惜地說了聲,“可你做馬前卒,我心疼你啊!”
那句“心疼你”,可是上一世從未聽過的,要說寸心會不會容,會不會有所,自然是會的,但知道不能沉溺,便且冰冷地說:
“有什麼好心疼的?元帥是看不起馬前卒嗎?覺得馬前卒低階?原來元帥也會有位歧視的嗎?”
楊戩被噎,但很快又關切道:
“你不怕累啊?不怕屈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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