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前卒敖寸心!你在做什麼?”寸心後傳來責備聲。
寸心聞聲扭頭一看,是晨起散步的姜子牙。
“太師。”寸心忙把劍尖從他嚨拿開。
“你在做什麼?”姜子牙湊上前再一次質問。
“我在……跟趙什長比試劍法呢!”寸心本想直接告狀,但尋思著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不如給他一個臺階下,對大家都好。
“是嗎?趙什長?”姜子牙看向趙什長。
“不是!”那趙什長可不知道找臺階下,只知道一見姜子牙就是他開始狗仗人勢的時候了,惡人先告狀道:
“太師啊!這個敖寸心,藉著會法,不是懶,就是搞特殊,甚至還搞破壞,竟然拿夜香潑我的床。我剛剛本要教訓,竟然還還手,甚至拿劍指我,威脅我!”
寸心實在沒想到,的讓步竟是換來別人的惡人先告狀,忙焦急地說:
“明明是你仗勢欺人!一直欺我,還要對我大打出手!”
“你是龍,我只是凡人,我怎麼會對你大打出手?”
“停,都別說話!你們幾個,說,是誰說得對啊?”姜子牙又看向圍觀的那幾個士兵。
他們幾個面面相覷,接著,竟然說:“是寸心姑娘不服管教。”
寸心聽了,簡直心頭一,“你們?你們胡說!!”
可姜子牙卻用嚴厲的目著寸心,然後厲聲開出罰:
“好了,敖寸心!你撒謊,以下犯上,不服管教,本太師罰你重責五十軍杖!再有下次,逐出軍隊!”
面對姜子牙的罰,寸心難以置信地著他,“太師?!”
姜子牙一揮長鬚,“拖下去,執行!”說完,便揚長而去。
……
長杖一一砸下,對於法力無邊的寸心而言,其實沒有多疼,也沒有多大傷害。
但真的覺得委屈,真的覺得冤枉,難道他是長,就為所為嗎?難道姜子牙真的看不出來,是委屈的,冤枉的嗎?他到底是被其他人所矇蔽還是要磨鍊的意志?若是矇蔽,這樣的人,一點小事都會被矇蔽,又憑什麼率領大軍去伐紂?若是磨鍊,難道真要用這種方式嗎?
可無論是哪種,寸心都對姜子牙失頂,甚至對伐紂大業也有些失。耍威的上司,不辨是非的太師,這樣的伐紂,不也昏庸無道?那推翻舊主的意義是什麼?百姓不也一樣過著飽欺霸凌的日子裡嗎?
“行刑完畢。”行刑士兵給寸心解開上的繩子。
寸心被攙扶著起。“送寸心姑娘回去。”
心灰意冷的寸心冷冷地應道:
“不必了,這點打,我還能走。”
攙扶著計程車兵卻說:“寸心姑娘,是太師有話要對你說。”
寸心滿心不解,但正是因為這個不解,才出於好奇,應約去了姜子牙的軍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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