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什麼?我知道了!是他們跟你都不是一個水平的,你跟他們很難練到一塊兒,對不對?我給你調崗吧?”楊戩的眼裡寫滿了對寸心的關切。
寸心背過去,“不用了元帥,我現在做馬前卒好的。”
楊戩繞到寸心前,急切而無奈地反駁道:
“好什麼好?又要幹活,練兵他們又不是你的對手!你本不合適做馬前卒啊!”
“元帥,別說了,是敖寸心我單獨行,不配合軍隊練兵,請元帥責罰。”為了不說調崗的事兒,寸心只好想著請罰來岔開話題。
“罰什麼罰?你有什麼錯呢?況且,你就是有錯,我也不忍心罰你。”楊戩滿眼溫地著。
誰知,這哮天犬竟說:“主人,有錯不罰,那有違軍法,徇……”
沒等他說完,就被楊戩那刀狗的眼神剎住了。
“軍隊裡,你喊我主人,不喊我元帥,我是不是也該罰你?我記得不喊我位稱呼,是不是當罰二十軍啊!”
這可嚇得哮天犬馬上噤聲,委委屈屈嘟囔著到一邊。
寸心簡直不敢相信,二爺又為了自己而責備哮天犬。
到底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還是他真就那麼自己,勝過哮天犬?
“寸心,你真的不適合待在馬前卒部隊,這樣,我讓你做副先鋒,你想做雷震子兄弟的,還是哪吒兄弟的?”楊戩堆笑著請求寸心選擇。
“都不想,我就做馬前卒,好的。”
“寸心……”楊戩還想開導些什麼,卻被軍帳外的一聲吼給止住了。
“敖寸心!清理乾淨沒有?若是還沒,勞資把你丟夜香桶裡!”
隨即,那趙什長竟然好威風好霸氣地起帳帷,大步踏軍帳。
剛踏軍帳,就跟楊戩來了個對視。
寸心扶額,看來,這下計劃是肯定沒法進行下去了。
可趙什長還不知道楊戩和寸心的關係,便沒什麼害怕的,只是討好地打招呼:
“楊元帥,您怎麼在啊?是視察嗎?”
楊戩兩眼冒火,他一抬手,抓住趙什長的襟,輕而易舉地把他提了起來。
趙什長抖著聲音,發問:
“元帥,元帥,您?您怎麼了?”
“你!!剛剛在幹什麼?”楊戩怒視著他,如果不是尚存一理智,他那天眼估計要把趙什長給死了。
他不知道也不清楚這楊元帥幹嘛那麼兇,迷茫又害怕地回應:“我…我練兵啊!”
“我問你!你走進軍帳前,說了什麼?!!”楊戩的火氣從嚨裡迸發出來。
“我?我說,我?啊?元帥,我我忘記了,你?哦不您,您提醒一下?”趙什長小心翼翼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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