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紂軍營。
練兵場。
楊戩帶著寸心來到一眾士兵前,對寸心代道:
“寸心,這一百五十名士兵,就都是你的屬下了。”
寸心拱拱手,應答道:“末將領命,此後一定好好帶領他們全力助武王伐紂!”
“不錯!士兵們,你們以後就是敖中將的兵了,此後好好輔佐敖中將,服從的指揮,打好每一場仗,明白嗎?”
“明白!明白!!明白!!!”
“寸心,那給你發揮了。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我哦?”楊戩輕拍著寸心的肩頭提醒道。
可寸心卻沒有領他的,而是故作正式地說:
“末將有什麼問題,還是直接問康中將(梅山老大)快一些,畢竟他就在旁邊罷了,就不必叨擾元帥了。”
這故作生分的話,楊戩聽了真是難啊,但他卻假裝聽不懂,“也可以,怎麼方便怎麼來。不妨礙你發揮了!”要是平時,楊戩一定死纏爛打一番,但現在這麼多凡人士兵,又在訓練,還是先罷休吧。
“是,末將領命。”
……
楊戩回到高臺之上,此時,全場幾千名將士的影在他眼中如虛幻的泡影,無論他們如何吶喊、揮劍、練,他的視線始終堅定不移地聚焦在一個點上 —— 敖寸心。
極目遠眺,只瞧見寸心雙手自然而優雅地背於後,姿筆,邁著不不慢的步子,在士兵們面前悠然踱步,的面容冷峻,眼神中出不容置疑的威嚴,正鄭重其事地向士兵們講述著軍中規矩和作要領。
轉瞬之間,楊戩便看到寸心款步輕移,走到一名士兵旁。微微俯,前傾,出那如玉般的雙手,只是輕輕一擺一弄,士兵原本生疏的姿勢瞬間變得標準而規範。
沒過多久,寸心又在士兵們面前站定,準備為眾人演示作。的作流暢自然,一氣呵,宛如與天地間的萬融為一。
寸心的所有作,甚至是一顰一笑,楊戩都盡收眼底,看得那一個如痴如醉,目跟隨著寸心的影,眼神中滿是傾慕與讚歎。
他的頭不自覺地輕輕點著,心中似有千言萬語在翻湧:
心心嚴肅起來,還真有種嚴肅~原來子帥起來是這樣的,真好看!
“楊二哥,又重輕戰了?”雷震子的打趣聲,把楊戩的思緒和視線都給扯了回來。
楊戩卻不承認了:“雷震子兄弟,你胡說啥呢!”
“楊二哥,你敢說你剛剛不是在看敖中將?”雷震子笑著問道。
“當…當然不是了。”話雖這麼說,但楊戩的語氣和眼神都顯得相當地心虛。
“嘁。行,不是。最好不是!不然你這元帥也當得太不稱職了。幾千個將士在練兵,你把他們都當明的啊,三隻眼都全看敖中將去了!”
“得得得,我現在就看其他人練兵得了吧,別叨了!”
“吶吶吶,承認了!”雷震子出一隻手指指了指他。
“噓!你別笑話我,如果你有心上人,指不定,比我還離譜呢!”楊戩不滿地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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