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窟山。
敖烈帶著剛在集市上買的棉襖,來到了萬窟山。
“小狐狸~”小狐狸~” 敖烈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谷中迴盪,帶著幾分親暱。
話音剛落,一道靈的影如鬼魅般閃現,正是狐妹。
眉眼彎彎,笑意盈盈,清脆的聲音彷彿山間的清泉,敖烈哥哥,你又來啦?”
一聽那“又”字,敖烈可不樂意了,“幹嘛?又來了,這話合著是不歡迎?”
“歡迎歡迎,怎麼可能不歡迎呢?”狐妹堆笑著應答道。
“那就好,來,這個送你?”敖烈從後拿出一件厚實的白棉襖。
這件棉襖整呈現出潔白的,棉襖的面料而,上去十分舒適,它的領口和袖口都採用了緻的收口設計,前繡著一朵的梅花,花瓣細膩,花蕊鮮豔。
狐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驚喜地捂住,驚呼道:“哇,好漂亮的棉襖~”
“天冷了,你的山怪冷的,披上這個就暖和了。”說著,敖烈把棉襖展開,披在狐妹的肩上。
狐妹微笑著激道:
“謝謝你,敖烈哥哥,不過其實我娘也在給我棉襖的。”
“那豈不正好,岳母大人給你做一件,我給你做一件,你有兩件,可以替換呀?”
狐妹臉一頓,“敖烈哥哥,你喊誰岳母大人啊?”
“喊你娘呀!你一定會為我的娘子的,那不就是我岳母大人嗎?”
狐妹咬了咬,臉上浮現出一為難的神,猶豫了片刻,輕聲說道:
“敖烈哥哥,我?我雖然說過,是有一點點喜歡你,可是……”
敖烈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失地接過話茬:
“可是七年過去了,你對我的一點點喜歡,還是停留在那一點點上,一點都沒長進?”
“我……”狐妹言又止,心滿是糾結。
“真的還是那麼一點點?沒有變一大點喜歡嗎?”敖烈不甘心地追問。
“我……敖烈哥哥,我……”狐妹是個很很純潔的丫頭,怎麼可能沒覺呢?只是,還是沒能打心底忘掉五哥,因此也沒法這就答應敖烈。
敖烈見狀,眼裡閃過一狡黠,捂著口,大聲嚷,“哎呀!!疼!!”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狐妹嚇得花容失,急忙上前,雙手扶住敖烈,聲音都帶著哭腔:
“敖烈哥哥,敖烈哥哥!你怎麼又疼了?”
“說,你對我的那一點點喜歡是不是一點都沒增長?哎呀,疼!”
果然,狐妹只有在急關頭,才願意吐真言,“不是,不是,你比五哥好了一千倍,好了一萬倍,我對你早就是大大的喜歡,很多很多的喜歡。敖烈哥哥,你別嚇我!你怎麼一說這個就疼,你別嚇我啊?”狐妹看著眉頭鎖的敖烈都快嚇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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