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敖寸心!七年了,我追了你七年,難道你要因為一朝的誤會,就跟我結束了?”楊戩儘可能用失的目看著。
“楊戩,我認為,我們之間,並沒有任何誤會!”寸心冷冷地應道。
楊戩無奈地嘆了口氣,“那是誤會!”
“不是!!不是誤會!!是你敢做不敢當!是你意圖混淆視聽!!是你想把我當傻子騙!!!”
設計好的臺詞果然夠氣派。
“寸心,七年了,我怎樣?你還不清楚嗎?”
“我原本以為我很清楚,可惜,只是我太傻了。”寸心搖著頭說。
“寸心!!你?你為什麼就不信我?”演技派的楊戩紅著眼問。
“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聽,還怎麼信你?!”
“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可偏偏不是我親而為啊!”
“不要狡辯了,楊戩!我看清你了,再狡辯,也是浪費口舌!”
接著,按照計劃,這話結束,他們戰沉默了良久。
楊戩終於開口了:
“我知道了,該是我看清你!”
“你看清我?”寸心的臉頰上還流淌著淚水,一臉迷茫。
“你就是個玩弄人的狐狸!!”楊戩指著寸心詬罵道。
雖然這是設定好的臺詞,但寸心聽了還是會有些難。
而楊戩又何嘗不是,怎麼可以這麼說心心?可這麼狠的臺詞,還是心心自己想的呢!
“你?你說什麼?”
楊戩忍痛說著臺詞。
“當初,我們明明大婚在即,是你說要不嫁,怕什麼天條,後來又說是對我沒覺,可沒覺你在我邊晃悠什麼?自己發,來擾我!害我心神不寧,害我心,來追你,倒還假矜持,說是你的心沒接收我,現在還給我扣罪名!敖寸心,你當楊戩是什麼,任你玩弄的嗎?”
“你做錯事,還要這麼說我?”寸心捂著脯,故作難地反問。
“做錯事的不是我,是你要給我扣帽子,給我扣罪名!”
“楊戩,你滾!!!”寸心用不知錯的失眼神看著楊戩,手則指著灌江口的方向,厲聲呵斥道。
“滾就滾,被你玩弄了七年,我夠了!”說著,楊戩氣憤地要離開。
可才轉過。
敖烈竟然出現在楊戩後,他瞪大眼睛,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