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三哥!你再想想,這傳聞,是不是也該有點發酵的時間?可這幾乎是一下就冒出來的。我覺,是有人想對你不利!”
“對我不利?那一定是敖昂了!”
寸心真是無語了,扶額道:
“哎呀,三哥。不是我要當叛徒,只是,你也要搞清楚,大哥雖然是總站在父王那邊,替他管你說你,甚至有時候還參與了父王發難你。”
“不是有時候,是常常!”敖烈辯解道。
“不管如何,大哥煩人,我是信的,但他害你,我是萬萬不信的。”
“叛徒~”敖烈小聲嘟囔。
“對對對,我是叛徒,也不知道是為了誰,跟父王反目仇啊~”寸心雙手叉腰反駁道。
“好好好,我說說而已。那我聽你的,不是他,不是他。好了吧?但是,三妹啊,我真想不通,除了他,還會有誰害我啊?我對侍從都好的,我在外邊,就算真有什麼矛盾,頂多也是當場把架給幹完。不該有誰要背後害我吧?”
“那?還有一種可能。害你,只是個手段,真正目的,是害他邊的人。”
“啊?害小狐狸?不行,三妹!我要去看看小狐狸。”說著,敖烈轉就要走。
寸心輕踢了敖烈一腳,憤憤不平地喊道:
“敖烈,你他…好吧我們是同一個娘,咳咳,你這個傢伙真是娶了媳婦兒忘了妹,你都還沒娶媳婦兒呢,就已經忘啦?”
“啊,三妹你啥意思?”敖烈重新轉過。
“師姐,一有劈天神掌傍;二又居萬窟山,也無仙的心,這麼與世無爭,那怎麼會是衝來的呢?”
“啊?不是衝著小狐狸啊?那是衝誰?”敖烈撓撓頭,一臉不知所措。
終於,在寸心那預備屠龍的眼神中,敖烈明白過來了。
“三妹,莫非你說得是你?”
“哦!三哥已經開始否認我是他邊人了。嘖嘖嘖,喲喲喲,寒心!”寸心搖著腦袋,埋怨著三哥。
“哎呀哎呀,那?那?那不是一時想歪了,就知道往心上人的方向想去了。”
寸心撇撇,“呵!重輕妹!!”
“聽心妹妹還不是說你重輕姐?半斤八兩~”敖烈小聲嘀咕道。
“敖烈!!”寸心一擰敖烈的胳膊。
“唉唉唉!!疼哇!”
“哼,說回正題。”寸心撒開手。“三哥,你看,前兩日,楊戩無端端被陷害,今日,你無端端被傳緋聞。這事兒看似是發生在你們的上,但實際上,倒還真是都扯我上了!”
“啊!!三妹,你這麼一說,難不,你認為,甚至,兩件事兒是有關聯的?”
寸心著下分析道:
“我只是懷疑,因為,我跟楊戩將計就計地分了手,為什麼,他還沒來我這兒獻殷勤呢?我們分了手,不該是趁虛而嗎?本來我還在想會不會冤枉了九頭蟲,現在看來,我覺得九頭蟲的嫌疑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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