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的聲音瞬間拔高:“那找到了嗎?”
楊戩輕嘆了一口氣,只是無奈地搖搖頭。
“怎麼?怎麼會?小狐狸?小狐狸會去哪裡了?”
這時,寸心面蒼白如紙,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終於抖著,緩緩開口說道:
“三哥……我們……害慘了狐妹啊!”
“三妹,你為什麼這麼說?”
“是父王把狐妹抓走了。父王對我之前的做法懷恨在心,所以……”
“什麼?!那他會對小狐狸怎麼樣?”
“我…不知道。三哥,你不該喜歡上狐妹的,我不該替你作主的嗚嗚嗚嗚……”寸心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的微微抖,雙手捂住臉,哭聲裡滿是自責與悔恨。
敖烈此刻簡直氣極了,“豈有此理,他還配當個爹嗎?我現在就去把刀架在他腦袋上,不把小狐狸還給我!!我殺了他!!!”
“三哥!不可以!不可以!!!”寸心拉住敖烈。
“放開,放開我!!他打我罵我折磨我!都可以!為什麼要抓走小狐狸?!!不,不行,放開我,放開我!!!”敖烈周迸發出一道強大的力氣,把寸心推倒在地。
“三舅哥!你別激!!”楊戩忙俯扶起寸心。
“你要我怎麼不激?父王他固執而狠辣,狐妹在他手上,能安全嗎?不行!!我必須得去!!”敖烈回過頭,衝著楊戩大聲嘶吼,他的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噴火。
“三哥,不可以~”寸心把手往前,急切地告誡道。
可敖烈本聽進去。
楊戩迅速將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化作一道芒,瞬間變了捆仙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將敖烈捆住。
“楊戩!!我那麼看好你,你竟然?放開我!!”敖烈被捆住後,更加憤怒,他拼命扭,試圖掙束縛,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與憤怒。
“我放開你又怎麼樣?你就進去殺掉你父王嗎?他是你父王,他畢竟養了你這麼多年,你真的忍心弒父嗎?”楊戩目如炬地盯著他,對他進行靈魂拷問。
“弒父就弒父,大不了我後面一命抵一命!放開我!”敖烈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救回狐妹,為此他可以不顧一切。
寸心抬頭看著崩潰的三哥,噎著問道:
“三哥,你?難道你也不要我了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小狐狸丟了,丟了!!是我害了,不行!我必須要讓敖閏把我放狐妹出來,不然,我跟他一起死!!楊戩,你鬆開我!”
“如果你們都死了,狐妹也活不下去了!”楊戩大聲喊道,試圖用這句話喚醒敖烈的理智。
然而,被衝昏頭腦的敖烈竟然說,“反正現在也岌岌可危,當我先去下面等!”
就在眾人陷僵局之時,楊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的眼神一亮,大聲打斷了他們:
“好了,別吵了!現在除了弒父以外,還有最後一個辦法找到狐妹,要不要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