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敖烈一邊施法控溫,一邊大聲對房間裡的寸心說:“寸心!!忍住啊你!”
“忍不住,啊!!!!”
楊戩再也忍不住,直接闖了進去。
“喂,楊戩你進去幹嘛?”敖烈一邊維持著法,一邊驚愕地喊道。
“二郎真君,你進來作甚?!”狐燼璃攔住楊戩。
“我不能留寸心獨自在房間裡苦!!”說著,他越過狐燼璃,一個箭步上前,“嫂子,你讓讓。”
說完,他一個箭步衝到床邊。
目之,寸心面煞白如紙,憔悴得不人形,溼漉漉的頭髮凌地在臉上,汗水仍在不斷湧出。
楊戩眼眶瞬間溼潤,抖著拉起寸心的手,聲音哽咽:“寸心……”
“啊!!我……我撐不住了,嗚嗚嗚嗚……”寸心實在不了了,也哭了出來。
“喂,別哭啊,你一哭,呼吸就更加控制不了了。”狐燼璃的語氣更焦急了。
“寸心,我陪著你,我守著你,不哭,不哭!”楊戩聲音發,近乎哀求,一雙大手牢牢地握住寸心的手,似要用掌心的溫度驅散的痛苦,另一隻手用袖一點點為拭去臉頰上滾落的汗珠,那雙眼眸中,心疼與憐惜翻湧如,濃烈得化不開。
“啊……”此刻的寸心虛弱至極。
“吸氣啊尚神,吸氣。”狐燼璃焦急地提醒著。
“嘶……”寸心攥著楊戩的手,艱難地吸氣。
狐燼璃笑了笑,繼續指導著:“對,再呼氣~”
“呼……啊!!……”
楊戩急得眼睛發紅,哄道:“寸心,有我在!有我在!!你這樣,你想,你想以後,我們的孩子甜甜地喊你一聲娘,你想想孩子親你一口,想想咱們抱著孩子,在月下,給他們講故事,孩子們眼地看著我們,那該多溫馨啊!”
“溫……溫馨……”寸心聽聞著這憧憬的話語,又有了一些力氣。但很快又被一陣劇痛給扯回了現實:“啊!!”
就在這時,狐燼璃的聲音裡閃過一期待,“尚神,我看到蛋殼了,你加把勁!馬上就可以了。”
“真噠?嘶……呼!啊!!!”寸心原本黯淡的眼眸中閃過一亮,強撐著虛弱的,拼盡最後一力氣。
“龍蛋出來啦!”小伊驚喜地說。
“寸心,聽到了嗎?龍蛋出來了!”楊戩對著寸心甜甜一笑。
小伊看著那跟個水缸一樣大的龍蛋,疑地問道:“然後,然後呢?咱敲爛嗎?”
“不是,肯定不是,讓我回憶一下。”聽心打斷道。
聽心艱難地回憶著百來年前的事兒。
終於,一拍大,道:
“想起來了!需要我們用外力孵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