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不要認我了嗎?”
敖烈打一時說不出話來,不出片刻,他的就已經先衝地大步了出去。
“二哥!”說話時,敖烈已經張開雙臂,抱上了敖榮的腰。
敖榮輕拍著敖烈的後背,“三弟~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啊!”
敖烈不再說話,而是抱住敖榮的腰。
良久之後,他們才鬆開彼此。
敖榮終於道明來意,“三弟,父王派我來,要我請你和三弟妹和小侄回家,親家母不嫌棄的話,也可以一同跟來。”
敖烈一聽,原本敘舊的神頓時消失不見。
“我不回,他們也不回。”敖烈背過去,冷冷地說。
敖榮迎上前,追問:“三弟,為何呢?”
“五百年前,父王太絕了!他打我罵我,我都認!但是,他竟然綁架岳母和小伊來阻止我親,這樣的父王,我沒法認!”敖烈十分倔強。
敖榮拍拍他肩膀,“三弟,父王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他現在就是想到從前做錯了,現在要彌補從前的錯誤,所以,特意派我來接你啊!”
“怎麼意識到錯誤的?發現敖婉靈是壞人,就覺得錯了?”敖烈問。
敖榮不知如何反駁。
敖烈:“看來就是了!二哥,我不會回去,我更加不會回去。”
“三弟,難道你一點都不想家嗎?如果一點都不想,那你剛才又怎麼會朝我奔赴而來?”敖榮試圖攻破敖烈的心牆。
“沒錯,我是想家!但想家是一回事,原諒他又是另外一回事。我不會原諒他的,他何曾顧念過父子之,五百年來,我們一家四口流落在外,他何曾關心過?出了事才想起我們,我們才不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敖烈口都一起一伏。
敖榮眼珠子一轉,心想直接去勸估計是不行了,或者?
敖榮:“三弟,你也知道家裡出了事?”
“知道,大哥被綠了嘛!大哥被綠了,就知道敖婉靈不好了,就知道我小伊好了?”敖烈明明為大哥抱不平,但語氣卻非要說得那麼滿不在乎。
原來三弟真的不清楚家中狀況,他便把另一件事也說了出來,“不止這件事。四弟離家而去了,本是被判死罪,幸得觀音菩薩出手搭救,在鷹愁澗靜候取經人!”
原本還在擰脾氣的敖烈心一咯噔,他眼神迷茫,抓著敖榮焦急地問:
“四弟什麼判死罪,什麼在什麼澗裡靜候什麼東西?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二哥你清清楚楚地說!”
敖榮撇開他的手,把事的來龍去脈說個清楚:
“那會兒玲瓏因忤逆父王被賜死,誰知,玲瓏元神一齣現,發現竟然是野種,我們才知道敖婉靈綠了大哥。後來,九頭蟲來報仇和大哥大打出手,打架途中,錯手用三昧真火將西海傳位的殿上明珠燒燬。這個殿上明珠燒燬,必須有一人承擔責任,否則,西海將會有滅頂之災,四弟為了大哥, 為了父王,為了整個西海,頂罪去了。”
敖烈聽完,幾乎站不穩。
“爹!”小玉忙上前扶穩他。
“這個死九頭蟲!真是害慘了我西海。西海怎麼會發生那麼多事?”敖烈愁得都有些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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