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昂重重地嘆了口氣。“承昭。我們走吧!去跟你爹孃商議婚事。”
承昭垂頭喪氣,他擺擺手,“還是不了,大舅舅。”
敖昂當場應激,一把抓住承昭的襟,怒斥:
“臭小子,就因為敖烈的幾句混賬話,你就不要玲瓏了?你就是這樣待玲瓏的。”
敖昂的面目猙獰的樣子,簡直就想把誠招給生吞活剝了。
承昭聽敖昂罵完,才開始解釋:
“如果我這就不要玲瓏了,那我簡直禽不如,任憑大舅舅將我碎萬段,生吞活剝,我都絕無怨言。但我不是這個意思。剛剛和三舅舅發生那樣的矛盾,三舅舅又說了這麼些難聽的話,把我的好心都給整沒了。你別看玲瓏這兩個月好像開朗了不,但其實不然。現在其實還很敏脆弱,我都知道,我想我現在這個狀態回去。只怕會多心啊!”
敖昂聽完,才鬆開他,
“原來是這樣。還算你小子有點良心。”
承昭面苦:
“而且,我真的好希得到三舅舅的祝福。從前,在我娘和西海斷親的幾百年裡,我們家和三舅舅來往最為切,他是除了我爹孃外,最疼我的長輩,可是,怎麼會變這樣?他為什麼要這樣說玲瓏?我為什麼,竟然會手?就算要手,也該讓您手,我怎麼手呢?”
敖昂拍拍他的肩頭,“你不要自責,是敖烈不講理,你也已經警告過他。是他做得不像個長輩了,他該打,就當是替我打的。”
“嗐!三舅舅多好啊,怎麼就偏偏在這裡轉不過彎來呢?”承昭雙手抱頭,把頭深深地埋進臂彎裡。
敖昂來回踱步,他尋思:沒錯,這件事一定要解決,否則,萬一敖烈去他們婚禮大鬧,那麼玲瓏到的傷害估計是史無前例的。
突然,他靈機一,“承昭,你先在龍宮裡多待一會兒,平復一下心,我去找救兵。”
承昭很困,“救兵?”
“對。”
……
敖烈回到房間就摔摔打打,直到一個圓柱形的禮品盒滾到回房的小伊腳邊。
“烈兒哥。”小伊將它撿起,放回桌上。
“小伊。”敖烈儘可能收起煩躁的心。
“烈兒哥,怎麼這麼大肝火呢?”小伊把他拉到床邊,聲音得像水一樣。
敖烈深深地嘆了口氣,“為了我大哥和那個逆子楊承昭。”
“大哥和承昭怎麼你了?”小伊歪著腦袋,小聲問。
敖烈開始大聲吐槽:
“你說他們兩個是不是有病?那個敖婉靈生的兒,敖玲瓏,不過是個野種。可是他們,一個戴了綠帽子,還把野種當掌上明珠,什麼寶貝兒,一個為了野種命都不要了,還要把娶回家,你說氣不氣人?”敖烈氣得口一起一伏。
小伊把手放在他的肩頭,“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氣。”
敖烈撇開的手,站起,“但我不是你!你善心大發,你誰都能原諒,我沒那麼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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