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逐漸深沉,可敖昂還在那過道里直直地跪著,在悔恨,也在請求原諒。
至於楊嬋也不好,被今天的大起大伏折磨得輾轉難眠。
已經不知道到底該還是該恨他了。
一會兒表白,一會兒拒絕,一會兒又挽回。
他到底想怎麼樣?!
寸心房裡。
楊戩十分聒噪:
“寸心,你那個大哥有病吧!他怎麼可以白天才和我三妹表白,晚上就來拒絕我三妹呢?耍我三妹呢!”
寸心拍拍楊戩的肩頭,勸解:“他也是有苦衷。”
可楊戩是一點都不認同的,“苦衷?分明就是不夠!否則,怎麼會白天才表白,晚上就想著放棄?努力都不曾努力過!他就要放棄?我簡直看錯了他!”
“我明白你的心,嗐,但是這事,可真不好評價啊!”寸心愁容滿面地說。
“反正你就是偏袒你哥。”楊戩沒好氣地背過去。
寸心也認了,“行行行,隨便你怎麼說,只要你不鬧就行。”
楊戩重新轉過來,憤憤地對寸心說:
“我跟你講,現在就先算了!等我下回再看見你哥,我可不顧親戚之,必須狠狠揍他一頓,給我三妹出氣。”
寸心也不好多說什麼。
另一邊。
玲瓏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十分煩悶不安。
承昭躺在床上被吵得睡不著,翻面向走來走去的玲瓏,問:
“玲瓏,你幹嘛啊,自打回來就一聲不吭,還走來走去的是幹嘛啊?”
玲瓏沒解釋,還有些不耐煩地說:“哎呀,你睡你的。”
承昭坐起,堵住耳朵,稍有些厭煩地說:
“我倒是想睡誒!但你走來走去,你那腳步聲,噠噠噠,噠噠噠的,我能睡才怪!”
玲瓏摘下鞋子,作勢要打他:
“我一鞋子把你敲暈,你就能睡了。”
承昭來了勁,站起來,走到跟前,低頭指著自己的腦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