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有關?”
江初寧點頭:“雖然是二叔的手,但是聽他們的意思,江上寒明明提前知道這一切,卻沒有阻止,甚至……”
江初寧也不知道,在這裡面,江上寒還做了什麼。
又喃喃道:“經過這段時間的相,我本來以為,他不是傳聞中的那種人,我之前都誤會他了,可是沒想到,他真的那麼可怕。那些族老是很頑固,思想守舊,可是我們是他們看著長大的,怎麼都不該……”
“寧寧。”阮星晚打斷,“你確實對江上寒有偏見。”
江初寧愣了愣,歪著腦袋,不太明白的意思。
阮星晚緩聲道:“即便真的是你的那樣,江上寒明知道江雲逐會殺那些族老,但他卻沒有手阻止,在這件事上,他是有不對的地方,但你卻混淆了一件事。”
“什麼?”
“人是江雲逐殺得,不是他。”
阮星晚道:“我沒有為江上寒開的意思,只是如果沒有江雲逐策劃這件事,他也不會將計就計。你可以怪江上寒沒有去救那些族老,但是你要清楚,真正殺了他們的人,是江雲逐。”
江初寧懵懵懂懂道:“我明白了……”
阮星晚沒有去跟江初寧講那些複雜的江家勢力,那些族老也都已經去世了,再去爭辯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也從來沒有覺得江上寒是什麼真正意義上的大好人。
好人本來就不多,包括周辭深,包括,都算不上。
這個世界上本就是如此,每個人都會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去籌謀,去心計劃。
可能這些事,在他們自己眼中看上去是再正常不過的,但或許在別人眼中,就會覺得他們不折手段。
但在這件事上,覺得江初寧不應該糾結在一個奇怪的地方。
阮星晚拿起水喝了兩口,冷靜下來後,也不知道自己剛才在講什麼屁話。
抬頭,看到了江初寧正在認真反思的樣子,便止住了話。
算了,就這樣吧。
過了一會兒,小傢伙大概是坐的有些不舒服了,在嬰兒車裡吭哧吭哧的想要出來。
阮星晚把他抱在懷裡,對江初寧道:“我們去吃午飯吧,吃了之後,我帶他去樓下的兒樂園玩會兒。”
江初寧起道:“好呀,這樓上有家特別好吃的餐廳,我帶你去吃。”
“走吧。”
上樓的時候,小傢伙不想再坐著了,從阮星晚懷裡下來之後,就蹬蹬蹬往前跑。
阮星晚怕他摔著,見他開始搖搖晃晃了,就牽住了他的小手。
江初寧推著嬰兒車,跟在他們後面,看到這一幕,心都快要化了。
人類崽也太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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