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誤會就誤會吧,反正都離婚了,還在乎那個做什麼。
“周總。”舒思微立即換上了一副委曲求全的表,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咬著下,“我不知道阮小姐為什麼要跑到我這裡來咄咄人,我也不知道我什麼地方得罪了,如果阮小姐對我有意見的話大可以直說,我……”
說著,眼淚就啪嗒啪嗒滾了下來,小聲噎著。
周辭深側眸看向,神淡淡的。
阮星晚看著這一對狗男,皮疙瘩都快起來了,剛要離開,就聽周辭深道:“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不要在我面前耍那些一眼就能被看穿的心機。”
聞言,舒思微的噎聲瞬間停住,眼淚掛在睫上,落都不敢往下落。
阮星晚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看來周辭深這人是冷到骨子裡,沒救了。
稍稍停頓控制住笑後,阮星晚目不斜視的大步離開。
就把舞臺留給他們吧。
誰知道路過周辭深邊的時候,手腕卻被握住,他開口之前,睨了舒思微一眼:“出去。”
舒思微下都快咬破了,東西都來不及收拾,快速出了化妝間。
門關上後,整個屋子重新安靜了下來。
阮星晚默了一會兒,長長呼了一口氣:“我剛才的話沒有針對你的意思,我是想說……”你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周辭深打斷,冷聲道:“你把我拉黑了?”
“……”
周辭深擰眉:“說話。”
阮星晚著實不太明白他這是什麼作,隔了幾秒才幹笑了兩聲:“哈哈,周總可真會開玩笑,都離婚還留著聯絡方式做什麼,互相約著以後去墳頭蹦迪嗎?”
周辭深:“……”
“再說了,你不也把我微信拉黑了,這難道不是想徹底和我兩清的意思嗎。”
周辭深薄微抿,那段時間天天給他發的訊息除了離婚還是離婚,他煩不勝煩。
“我不是那個意思。”
阮星晚妥協的很快:“好吧,是我誤會你了,但這不妨礙我們互相拉黑,反正都離婚了。一別兩寬,皆大歡喜。”
周辭深有些不耐:“三句話不離開離婚兩個字,你就這麼想離婚麼。”
阮星晚頓了頓,輕聲提醒道:“周總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上午已經辦了離婚手續了,離婚證還在我包裡呢。”
周辭深眉頭皺的更深,修長的手指微,慢慢鬆開了握著的手。
阮星晚垂眸看了眼手腕上被紅的一圈,狗男人捉賊呢,那麼大的力氣。
“周總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啦……”
周辭深冷靜道:“如果你後悔了,我可以考慮再給你一次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