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若有所思的問:“你表哥不是很討厭嗎?”
“對啊!可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表哥警告了我,讓我不準再去招惹。”
林知意拿起酒杯,漫不經心的說了句:“可能是因為懷孕了吧。”
周安安猛地瞪大了眼睛:“什麼!可……”
林知意輕聲道:“我之前看到過在醫院產檢,又試探過幾次,估計是八九不離十了。安安,你先別聲張,我知道和你表哥離婚了,所以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目前還不清楚……”
林知意把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卻是傳達到了,周安安臉上眼睛裡瞬間升起了恨意。
那個不要臉的人最近一直在糾纏淮見哥,今天又突然出現在這裡,一定是想拿肚子裡的孩子做要挾!當著所有人的面淮見哥娶!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
周安安憤憤轉,去找阮星晚。
林知意看著的背影,慢慢喝下了杯子裡的酒。
另一邊,阮星晚還在等裴杉杉的訊息,心裡的慌張和不安越來越強。
這時候,有人對喊道:“你過來,把這裡收拾了。”
阮星晚看了過去,應該是有小孩子在玩兒時不小心到了酒杯,紅的酒漬在地上到都是。
見不,那人又道:“愣著做什麼,你知道今天來的都是些什麼人嗎,要是誰到了,你負的起這個責任嗎。”
“星晚。”
季淮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剛才還趾高氣揚的人看見他態度立即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上前打著招呼:“季公子久仰久仰,我是……”
季淮見側眸看了他一眼,眉目間慣有的溫早就不復存在,他拉著阮星晚出了前廳。
到了泳池旁,季淮見道:“星晚,你怎麼來了?”
阮星晚道:“有一點事。”
頓了頓,還是問道:“你要和周安安訂婚了嗎?”
季淮見失笑:“周辭深告訴你的?”
他說著,看向其他地方,隔了許久才道:“對我來說,如果不是和喜歡的人結婚,那和誰在一起都無所謂。”
阮星晚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季淮見……”
如果他是和其他人訂婚,都會站在朋友的角度真心去祝福他們,只是實在太清楚周安安是怎麼樣一個人,不管怎麼樣,還是希季淮見能考慮好。
季淮見道:“星晚,你不用自責。我也是昨晚才知道,不是周安安非要和我訂婚,而是季家需要和周氏的這次聯姻。”
阮星晚突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是啊,在輒上億的商業合作裡,又能排在第幾位。
豪門不過表面鮮亮麗,其實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星晚,希你以後可以找個自己喜歡,也喜歡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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